诉他你不知道,除此之外你不可多说半句。那时我的仇家一定会搜寻你的记忆,你不要反抗,一切任他摆布。
儒门乃先圣所创,以教化万民为己任,除魔卫道为宗旨,凡是儒门修士都不可残杀凡人,如有违反,儒门必定会清理门户,以证己身。
你体内石鼎却是一个麻烦,好在你的神识远超常人,我可以传授你一套法诀,可以抹除自身部分记忆,当我仇家出现后,你就按照我传你的法诀,抹除关于石鼎的记忆,这样你的性命就会无忧。”
胡适然说完,传授刘星一段法诀,直到刘星倒背如流,胡适然才满意地点点头。
“为师也没有什么好交代的了,我们师徒就此别过吧。”
刘星双膝跪下对着师父深深的拜下“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恩如山,弟子没齿不忘。”
一拜后刘星再次下拜“不负所望,弟子当发愤图强。”
紧接着刘星再次一拜“愿师父早日摆脱劫难安康如意,愿我们师徒早日重逢。”
三拜包含了刘星太多的不舍,也包含他对师父未来的担忧。
胡适然无悲无喜,神情淡然,坦然接受刘星三拜“来日方长,你我师徒还会相聚。修行路,逆天旅,仙道无凭,长生谁证……”
胡适然话还没说完,人已经消失了,只留下余音袅袅回响在刘星耳畔。
刘星仿佛被定在了原地久久不语,唯有两行清泪不断地滴落。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炙热的气息从头顶灌入,撕心裂肺般的疼痛骤然传来。这样的痛苦对刘星来说,已经算不得什么,痛苦刘星并不害怕,只要能提高修为,哪怕再痛苦百千倍,刘星也会坦然接受。最后一缕日华被青莲吞噬后,石鼎又没入刘星的丹田内。
刘星茫然的环视一周,情绪无比低落,他还没从师父离去的伤感里恢复过来。与师父一别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相逢,伤感之情充斥在心间,刘星暗怪自己粗心大意。
“老三,我们哥俩好像在转圈?”
“二哥,你这一说我也感觉到不对。”
“老三,这里我们兄弟经常路过,按理说不会迷路啊。”
刘星看到两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边走边说。
那两个人仿佛是中邪了一样,围绕着刘星所在的山丘,一圈一圈的绕着。
“二哥,我们先别走了,我感觉今天我们哥俩好像是撞邪了。”
“兄弟别说了,我这头皮都发麻了。”
“……”
环视小山丘,刘星哑然失笑。这里已经被他师父用阵旗布置出一个迷阵。这两个人不知不觉闯了进来。
刘星神识从这二人身上扫过,发现他们二人都是内息境界的武者。这二人刘星没见过,但对于苍山镇来说,外来者太多,出现陌生人是十分正常。
刘星打算,等那二人绕过去,看不到他的身形,他就把阵旗收回。
“二哥,你说咱们帮主是怎么想的,去抢劫刘家……”
“老三闭嘴,你不想活了。这件事如果传出去你我性命都不保。”
“二哥,你胆子就不能大点,这荒山野岭的,只有你我兄弟二人,你怕什么?”
“老三,帮主一再强调此事不可让外人知道,如果因为你我泄露了消息,帮主收拾人的手段你应该清楚吧。告你俩还是小心为妙,防止隔墙有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