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山镇,它因临近大苍山而得名。大苍山出产珍贵草药,引来无数武者进山采摘。由于地理位置特殊,使得十分偏僻的小镇呈现出繁华景象。
刘星三人回到小镇,已经是华灯初上。此刻小镇上还是人潮涌动,川流不息。刘星三人在街道上的人群中拐了几拐,最后窜进了位于城南的一处比较巨大的宅院。此宅占地约有百亩,高大的围墙内楼台林立,错落有致。大门口一对足足有两人高的汉白玉狮子,朱红大门有三丈多高,门上铜钉锃亮如新。门口家丁衣衫鲜亮,神气十足,眼神锐利。在大门上方一块巨大的匾额上书‘刘府’两个斗大的龙飞凤舞般的字。等等一切都可以显示出刘府的地位。这种大型的宅院在苍山镇城只有四处,分别是刘府、宋府、王府和城主柳家。
刘、王、宋是苍山镇三大家族,几乎垄断了苍山镇的所有生意。刘星所在的家族以丹药闻名。王家以经营兵刀武器闻名。宋家以经营攻击和防御阵法闻名。而城主柳家则是乌桓国任命的地方长官,只要不出现重大问题城主几乎不会插手三大家族的事物。在这样的环境下,三大家族表面上看起来很少产生摩擦,显得一团和气,但是暗地里都想把对方击垮,成为苍山镇的第一势力。
进入刘府后,刘峰与刘星姐弟道别,各自回家。刘星姐弟则穿过层层宅院,来到刘府西北角一处偏僻小院落里面。这处院落都是平房,和刘府其它地方错落的楼群显得格格不入。
刘星姐弟一进屋,就闻到饭菜的香味。疲惫的刘星闻到菜香,不由得食指大动,不管不顾的跑向餐桌。
这时,突然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刘星你又跑哪去疯了!看看你这衣服都成什么样了?哼!整天不学无术!明年你就是成人礼了,也该为以后做出打算,不能整天浑浑噩噩的混日子!”
刘星抬头看见一个中年人端坐在椅子上,身着华贵的蓝色衣衫,面沉似水颇有几分威严,脸上一对粗眉更是为其添了几分豪气,这就是刘星的父亲刘兴拳。
父亲的话语明显带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刘星下意识的停下脚步,低着头用手挠着自己的头,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回答是好。
刘晓焉这时快走几步,来到父亲的身边,轻轻地为父亲捶打着后背,同时开口道:“爹,刘星今天和我还有刘峰,我们三人一起去采草药了,才让他弄成这样。”
刘兴拳回过头看着女儿,露出一丝罕有地笑容:“晓焉,不是爹要求严。等明年行过成人礼他就是大人了。武技再没有进展,以后只能为家族打理普通事物……早晚会被家族淘汰。”
“孩子他爹,这个家对于你就像客栈,别一回来就教训孩子。我看平平淡淡的生活挺好。”说话间一个中年女人面带慈祥的笑容走了进来。她一进门就打断了刘兴拳的话。这个女人和刘晓焉有九分相像,年轻时应该也是一个十分漂亮的女人,她就是刘星的母亲张婉晴。
刘星看见母亲过来,满脸带笑的走上前去就要接过母亲手中的菜。
‘啪’张婉晴用手轻轻地拍了一把刘星伸过来的手“去,看你那脏样。去换换衣服,洗干净再来吃饭。”
刘星挠挠头嘿嘿的笑着跑出去了。
张婉晴放下手中的菜,在刘兴拳对面坐下,一脸埋怨地说道“他爹,你这脾气得改改,孩子都不小了,别整天的说骂就骂。再说这孩子的命也挺苦……”
刘兴拳抬头看了妻子一眼,叹了口气道:“唉,不能怨命苦,是他不争气不肯吃苦,只要他付出更多的努力,命是会改变的!再说,我也不想这样逼迫他。可是你也知道这个世道是什么样,他没本事一辈子过贫苦生活还算是好的,怕就怕今后被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他却没有反抗的能力!”
听到丈夫的话张婉晴露出不快,眼中满是幽怨“这孩子不是不听话,也不是不努力。可是他的资质不好,你再怎么严管也不会改变事实。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我看也很好,最少不用总在外面跑,总比连家都顾不上要强。再说了在苍山镇城谁还敢来欺负我们刘家的子弟?”
刘兴拳尴尬地看了看妻子,叹息道:“唉,刘家?刘家能够昌盛百年,能够经久不衰?多少人,多少势力都在虎视眈眈的窥视刘家这块肥肉。我是想他在刘家被瓜分以后还能有份自保的能力,可以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张婉晴听到丈夫的话,也沉默下来。她明白刘家的处境,更明白站在苍山镇顶尖势力的苦恼。张婉晴也见识过家族的兴与衰,无论一个家族的崛起或衰败都是用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换来的,这就是现实的残酷与无奈。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只有那油灯闪烁不定,房间内忽明忽暗,仿佛是房间内几个人的心情起伏不定。又仿佛是冥冥中在预示着什么。
过了半晌刘晓嫣打破了压抑的沉闷:“爹,我们苍山镇这些家族相处的都十分和睦,即使有冲突也可以调和,我们刘家不会被吞并的。”刘晓焉说完瞪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看着刘兴拳。
“傻孩子你还小,不懂人世间的险恶。”刘兴拳看了看进来的刘星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