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决定吧!你行你上后果你来承担。”
看样子这些山贼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王弦自觉自己有些安全感了。
但这并不意味着自己很太平。
自己仍然被绑在这棵树桩上脱不了身。
话说从刚才开始自己就感觉到了绳子有些松动,是树桩瘦了还是怎么地?
王弦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转过头来凝视地面。
话说。
只有我一个人注意到了这群蠢货把我和剑鞘绑在一起了吗?
星银这家伙,果然没被抓住啊!
*
信使走进羽连横的房间的时候,茶徒理子正一言不发地站在一旁,羽连横坐在案前背对着信使。
“是那家伙的信使吗?这次他派你过来又有什么事情?”羽连横如此蛮横地问道。
语气听起来倒是没有那种蛮横的感觉,但是气势上,让人有一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仿佛说错一句话就会被杀的错觉。
“我只是来送信的,大人要说的都在这上面。”信使从怀里掏出一个文件夹递给一旁的茶徒理子,由理子呈给羽连横观阅。
羽连横单手拆开文件夹并打开信件。
“您似乎有点异样,发生什么事了?”信使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并不是你身为信使该考虑的事情。”羽连横如此说道。
观阅完信件之后,羽连横让理子递给信使一串蓝绿晶石项链,“把这个交给你家大人,他知道应该怎么做。”
“好的。那我就告退了,您继续忙。”
信使说完便离开了房间。
短暂的寂静过后,羽连横盯着面前桌子上的这把紫色长剑,看着自己黑气缠身的右手,“这把剑的确与众不同啊,我真的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