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在我刚才出去的那段时间里,王弦这个人到底去了哪里?”星银开始思索着。
他一个残疾人能去哪里,在刚才的决斗中被赵蛮劫一招暴风大剑卷了进去摔的腿有点伤,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他能走去哪里?
星银问过看门老大爷关于王弦行踪的问题。
“嗯,他刚才的确从我前面经过,我对他说欢迎下次光临他很心平气和地回应‘下次一定会光临哒放心吧’之类的。”
一脸胡说八道的表情。
实在是无法吐槽这样的老大爷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有方法知道王弦出门后是往哪个方向走的吗?
星银站在灵育馆门口看着门口这么大的招牌。
门口好像并没有什么关于黑科技的晶石产品之类的东西。
所以,要想找到王弦只能靠手动吗?
那得需要快一点啊,刚才那个地方的糖葫芦闻起来就很不错的样子。
如果王弦知道星银要找到自己的原因的话,肯定会吐槽‘你这家伙哦果然已经赖上我了吧什么东西都要我来付钱’之类的吧!
管他要吐槽什么,总之先找到王弦再说。
就像自己要找萤姐姐一样,要找王弦星银也准备了一张羊皮纸,当然有名姐姐不在的话就仅仅是灵魂画师的程度了。
星银环顾整条大街,随意选了一个方向前进。
果真的是随意选了一个方向,半条街没走过去呢就和自己一直在找的诚十郎碰了个头。
“唔,”诚十郎看着差点把自己撞倒的小个子星银,“你这家伙,还在啊!”
现在的重点已经不是找他论事了,而是找到王弦或者寻找王弦的线索。
“嗯,那个,你有没有看过这个人?”星银掏出王弦的画像给诚十郎看。
诚十郎接过一看,脸一黑,“你以为同样的招数对我还奏效吗?”
“纳尼?”
“这个人,我见都没见过。”
“也许我的绘画技术真的是太高超了一点,那这样我来给你形容一下,高个子瘦身子,大概二十多岁,一脸背锅的模样,衣服的话粗布白条看着就很寒酸的那种,反正还能凑合看,对了,就是你刚才去测试灵算的时候,站在我旁边那个受伤的人。”
“我刚才测试灵算的时候?”诚十郎放下画纸,“我并没有看见你,自然也就不知道你身边到底有什么人。”
“你是说真的吗?”
“当然,我没必要对一个陌不相识的人说假话。至于你刚才所描述的这个人,我从我所见过的人里也找不到能对应的角色。让你失望了。”
“呵呵,”星银眯着眼一脸遗憾,“没关系。”
“没事的话那我就走了啊!”诚十郎把画纸还给星银,便离开了。
虽然得到了这样的算不得答案的答案。
星银并没有放弃。
这个诚十郎绝对是在掩饰什么。
本身说刚才根本就没看见自己这句话就很不正常,自己明明在他面前打了那么明显的招呼。
跟过去瞧瞧看吧。
于是,星银跟着诚十郎走过了两条街三条小巷五家面馆两个菜市场,最后来到了北市。
“我记得这里……”星银看了看四周各种各样的装备晶石以及材料商贩,“不是大赛周边的大商场吗?这个家伙来这里是想?”
然后星银就看见诚十郎一屁股坐在了空地上面,摊开碎布上面放上了一个锈迹斑斑的剪刀。
和昨天一模一样。
喂喂喂,到底是谁说担心会被收电费的收取暖费的收保护费的查水表的骚扰的啊,为什么又理所应当安然理得地坐在那里了啊?好像还是相同的位置!
星银离诚十郎十步之远,这样一个距离,正适合观测跟踪的好地方。
如果,我是说如果,真的有人来骚扰的话,果真要过去再强行救场的对吧。
星银咬着半路跟踪下来顺便撅的树条子,站在一堆集装箱后面观察着诚十郎。
其实这北市,虽说是人来人往,商业贸易挺丰盛的,但是如果相对于一家而言,那确实是孤独的要命。
已经一个时臣了,并没有人来骚扰诚十郎,当然也没有顾客对他面前的这把秀吉斑斑的剪刀有任何的杏子。
诚十郎就只是坐在那里,简直就和雕像一样,没有一点不耐烦的样子。
而自己身在集装箱后面都快要倚着集装箱睡着了。
“好无聊啊,我要回去了!”星银正打算回去的时候,远处传来了“收地皮费”“咦昨天不是刚收过吗”“那是保护你们的费用,这个是官方征用的地皮的费用,这两个不一样,说真的我们也不想出门收这么无聊的费用”“没办法了你们辛苦了”之类的对话。
“嗯?要来了吗?”星银立马精神了起来,站起身来望去,还是昨天那几个家伙。
没打死吗还敢出来祸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