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就是想向您推销这种duang的一下毛全掉光不管是腿毛还是腋毛还是别的毛全部死光光的脱毛膏……实在是居家旅行车震野战必备首选!您确定不要来一发吗?”
“看起来似乎那并没有什么卵用……现在我经济实在是算不得太景气,就连一根腿毛都买不起的地步。”
“那其实就更加好办了,来来来,请看,我这里还有很多生长素,想让腿毛长出来并且长大长熟能收割起来就像割小麦一样吧?想让腿毛长得比亚马孙深山老林还要茂盛吧?想让其他的毛发和腿毛一样可以环绕地球赤道七八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遍地菊花开吧?那还犹豫什么呢?只要一块八,万千腿毛塞满家,快来打晶石传呼机订购吧……”
星银歪着头对糖葫芦小贩说道:“你和他们其实也没什么区别。”
星银掉头转身就走,一点也不顾及摊贩的强烈挽留。
喂喂喂,他们都那么一脸期待的样子干什么?我看起来就那么像有钱的人吗?出来的实在是匆忙忘记带上王弦了,否则的话,这些东西我不都得挨个尝个遍?
星银心里默默吐着槽,忽而回头望向空空如也的隔壁间楼房顶。
那里,刚才好像站着一个人吧。
也许,是错觉吧!
*
“唔,”星银站在灵育馆门口看着同样站在门口不停吃面的冰丈,“王弦没有和你呆在一起吗?”
“我刚才饿了就去买了碗面,回来一看发现你们都不在了,就是现在这样的状况。”冰丈边吃面边回应道。
“那么,”星银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王弦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