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巫马铭城一声怒吼,仿佛整个镇南王府都震了震;丫鬟下人听到这声音,纷纷为乐游捏了一把汗,大清早前准岳父来问罪了;就连早起打哈欠的燕无极,都被这声音震了个激灵。
乐游顿住身子,转头投来一个‘我懂你’的眼神,别用你的气势来掩饰了。
“呃,爷爷,巫马爷爷,放心,此事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进来!”巫马铭城厉喝一声,恢复以往的朝臣威风;乐游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好低着头进去。
其实他心中已经明白,恐怕今天是来问罪的。
房间内,乐青山沉默不语,巫马铭城与乐游,大眼对小眼就这么瞪着。
真真可以说是‘干瞪眼’了!
“你小子,死而复生,怎的变得如此油腔滑调。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巫马铭城这一开口,让乐游心中讶然,敢情不是来问罪啊?
“是小子我命不该绝,被大能还阳重生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乐游一副无奈模样,就连一旁的乐青山都是摇了摇头。
“老伙计,你确定这真是你的孙儿?”巫马铭城一脸严肃,道。
“确实是我孙儿,昨儿个我已审问过了。”乐青山点了点头,一脸自得的看着乐游。
“你怎地如此高兴?”巫马铭城眉毛一挑,道。
“你傻么,孙儿死而复生能不高兴?”乐青山鄙夷的看了一眼巫马铭城,心道:“我孙儿不但死而复活,而且如今的实力……啧啧啧。”
巫马铭城讪讪一笑,随后正襟危坐,轻咳一声,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昨日你休了我孙女和韵,你够大胆!”
乐游一听,心中叫苦不迭,正事来了。
“爷爷,巫马爷爷,今日乃参拜庙会之日,我想去凑凑热闹,就不陪您们了。”乐游知道不能回答,也不想回答;赶忙用其他事情搪塞,作势离开。
巫马铭城,单手一拽乐游,将其拖回了房间之内:“庙会是午时才开始,不急,先把这件事交代清楚咯。”
“巫马爷爷,你看侄孙当日也是被逼无奈;你要理解,你说你被一姑娘在葬礼之上退婚你能忍受得了吗?”乐游一脸义愤填膺,盯着巫马铭城道。
“当然不能!”巫马铭城大手一挥,一副理所当然;一旁的乐青山感觉有些不对劲儿,神色古怪,但也并未多言。
“是啊!巫马爷爷你都不能,我哪能呐?”乐游奸计得逞,掩住心中笑意,一脸严肃道。
“嗯,?敢情你小子在绕我?”琢磨过味的巫马铭城浓眉一挑,生气道。
“巫马爷爷,说吧。你想怎么样?我人摆在这里了,要杀要剐你看着办吧。”乐游顿时委屈起来,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换作谁都不忍心。
不得不说:这演技,真真是没谁了!
“哎,算了,我知道乃是和韵之过,今日我过来是向乐青山老弟赔不是的,我何尝不知你的感受。玉鼎门势大,和韵向来高傲,对你不屑一顾;此次是我巫马家对不起你们乐家,闹出这么一个笑话。”
巫马铭城语气一转,叹息一声,仿佛一瞬间老了好几岁。这次确实是孙女做得过分,葬礼之上竟然退婚。如果乐游没活过来,那就是尸骨未寒,若真是断了关系,那无疑是给镇南王府扇脸。
以自己与乐青山的交情,恐怕今后也是无言相见;就如现在这般,也是思忖再三才来镇南王府‘兴师问罪’。
“巫马爷爷,你不必道歉;世间自有因果循环:谁种下的因,就该让谁尝种下的果;明辨是非的能力我还是懂的。我有要事,就先告退,你多和爷爷聊聊。”
乐游云淡风轻道了一句,眼中略有深意,而后若有歧义看着二人,笑容古怪的离开房间;巫马铭城出奇的没有阻止,若有所思看着乐游离去的背影。
乐游走出房外,抬头看着湛蓝天空。有些事情,他不必和他们说太多;巫马和韵与玉鼎门所作所为,他会亲自讨回来的。
至于到时候庆国公府如何抉择,那就不是他能够左右的了。
乐青山与巫马铭城相视一眼,皆摇头叹了一口气;他们知道这件事,让乐游受的伤害太重太重了,被别人上门在葬礼上退婚羞辱,换做谁都是难以忍受的。
乐游刚回到自己的院子,只见一个黄衣少女笑吟吟的站在门口,肤光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泉;有着说不出来的清秀可人。
她有着圆圆的鹅蛋脸,眼珠灵动迷人,此刻正抿着嘴,似笑非笑的看着乐游;一脸的精灵顽皮:“游哥哥,你可算回来了呢,今天我可是特意起早来叫你逛庙会哩!”
见得此女,乐游明亮的眼眸泛起涟漪,嘴角翘起好看的弧度,轻轻揉了揉对方的小脑袋,宠溺道:“游哥哥回来了;以后都不离开沁儿了。”
乐沁儿满脸温柔,眼中似有水雾萦绕,红红的嘴唇这么一噘:“游哥哥,答应我,以后都不要离开沁儿了。”
乐游心中一痛,鼻子一酸,重重的点了点头,柔声道:“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