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燕无极老脸再次一红,心中暗骂;他原本以为就算乐游修为突破,最多也就炼体五转之境,也不过堪堪四千斤力量;可方才那一掌,何止万斤之力?
简直就是一辆小卡车朝着自己撞来,而且还是八十迈的速度;所以淬不及防下,体内的玄元自动反弹,差点伤了乐游。
“游儿,你现在是什么境界?”显然乐青山也看出了不对劲儿,出声询问道。
“孙儿现在是炼体五转之境。”乐游躬身行了一礼,回道。
嘶!
此言一出,乐青山与燕无极都是倒吸一口冷气;武道自炼体而始,炼体四转能有俩千斤的力量,开碑裂石不在话下;往后随着修为的增长,每突破一个境界,力量增加两倍;不料乐游区区炼体五转之境就身具万斤之力,那可是相当于炼体八转的武者啊!
真是个怪胎!
乐青山和燕无极心中都浮现出这一句话。
“天不绝我乐家呐!”乐青山满面通红,他可知道孙儿这些年来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白眼;就连性格都变得孤僻了许多,但如今老爷子一切都不担心了。
死而复生、得至尊强者的道统传承,这本身就是个大造化;他将这一切都归结于乐游口中那仙风道骨的老者。
只要自己的孙儿活着,这比什么都重要。
“少天,凝芸,你们看见了么?游儿定会继承你二人的骄傲,成为武陵王朝甚至乾元域的最强存在。”乐青山看着遥遥南疆方向,眼神有些黯淡,一瞬间似老了好几岁。
乐游眼中含泪,轻轻拉了拉乐青山的衣袖,声如洪钟道:“爷爷,我定会努力修炼,护佑我镇南王府。”
“好,好,好!“乐青山重新坐回了太师椅上,缓缓闭上了眼睛;家族发生如此剧变,对于年迈的他而言,真心有些累了。
看着俩鬓斑白的爷爷,乐游心中一痛;咬了咬牙,出声道:“爷爷,我还有事向您禀报。”
“是关于江焕雨么?”似睡的双眼闪过一道厉芒,乐青山声音变得冰寒摄骨;仿佛整个密室温度都下降了不少。
“爷爷,当我被打入天牢其间,江焕雨曾……”乐游点了点头;面色平静的将宗人府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言至最后,乐青山早已怒不可遏,似有一座火山在胸口堆积;玄元鼓荡,如一只暴怒的雄狮,一掌将身旁的巨大石桌拍为齑粉。
“江焕雨与你是至交好友,和韵是你的未婚妻,他们怎能有如此歹毒心肠?”乐青山拳头紧紧攥着,眼中似要喷火:“怪不得竟在拜祭之日过来退婚,原来这一切,都是早已设计好的。”
经历过一番生死的乐游,心境变得平静恬淡了许多;嘴角闪过一抹自嘲:“朋友,是建立在地位相当的前提下的。五年前,我乃苍宁郡的天之骄子,江焕雨自然与我称兄道弟;
不料自那之后,我武道修为没有丝毫寸进,彻底沦为一介废物。他自然要疏离于我,再加上他与巫马和韵私通,我自然成为了阻挡他们相好的绊脚石。
江焕雨遂在我的早膳中加入逸气散,借助朝天之礼,将我置之死地。不得不承认,他们玩的这一手,还真是天衣无缝,也达到了他们的目的。但他们没想到的是;我回来了,完完全全的回来了。”
听着乐游的话语,乐青山心痛得像是被刀刃一点点划开一般;钝重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却真切的感觉到它在滴血。
到底是怎样的痛苦,竟可改变一个人的性格、心境?
燕无极虎目圆瞪,眉毛一根根竖了起来,脸上暴起一道道青筋,良久才平复下来,出声道:“王爷,如今少爷能死而复生,可谓因祸得福;怎么也得好好喝上一杯?”
乐青山点了点头,袖袍一挥,朗笑道:“就你小子会宽慰人,你说的也对;我珍藏的焚元烈酒今日让你喝个够!”
“嘿嘿~”燕无极舔了舔嘴皮,搓着手跟着乐青山出了密室。
“圣旨到!”
就在三人刚要走出密室,一道刺耳的声音在镇南王府外响起,这嗓音尖细,仿若胡琴上的最高音,令人的心也随之揪起。
听得此言,燕无极面上一紧,拳头握了握,手向上指了指,出声道:“王爷,兵围皇城一事,恐是让那位起了忌讳。”
“忌讳,他将我孙儿打入天牢,这难道就不忌讳?既然他不念同宗之情,血脉之义,我又何必客气?”乐青山袖袍一挥,冷哼一声:“如今我孙儿能得机缘死而复活,有些帐也该算算了。”
“无极,我等速速前去接旨。”乐青山眼睛微眯,他知道自己侄儿对于此事的看法到了,继而转过身道:“游儿,你死而复活干系重大,如今知晓这件事的也不过寥寥数人,你且先回避一下。”
乐游点了点头,自己被打入天牢折磨而死,生死弥留之际得以鸿蒙九灵塔重生;现如今暂时装死可能会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
镇南王作为当今天子的左膀右臂,府邸修得自然气派;在湛蓝的天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