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孙儿本就未死,何来还魂一说?”乐青山满头黑线,走到棺木面前,装模作样道:“莫不是我孙儿死不瞑目?”
“什么死不瞑目?我看是有人在装神弄鬼!”莫剑星故作镇定的道,但心中难免有些不安。
试想,在此情此景下,发生这种诡异的事,换做谁估计都不能保持镇定;当然,事先知道剧本的乐青山除外。
“咚咚!”
棺材传来的声响越来越大,回荡在大厅中,不断敲击着众人的心灵;大厅中的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一眼不眨的盯着棺材的反应;他们也想看看这棺木中到底是什么鬼?
“咚咚,轰隆!”
随着一声巨响,棺盖猛的弹起,直挺挺的落在了大厅之内,溅起周遭的纸钱纷飞。
少顷,一个面色惨白的清秀玄衣少年从棺木中缓缓爬起,那双被长发遮住的双眼隐约闪烁着瘆人的光芒。
忽然,玄衣少年揉了揉肩头,疏松下脖颈,骨骼咔擦咔擦的作响,嘀咕道:“这棺材谁钉的?这么难蹬开?”
“啊!”
不知是谁惊叫了一声,镇南府家眷纷纷抱头鼠窜;这样的一幕,对于他们普通人而言,简直是胆颤心惊!
一旁的乐青山一脸‘震惊’,心中暗暗诽夷:小兔崽子,这棺木谁钉的,你会不知晓?”
少年沉默的看了众人半响,突然咧嘴笑了笑,开口道:“那个……不好意思,让大家受惊了,我只是困了睡一觉而已,大家不必惊慌;小奴,你少爷没怎么变吧,怎么这样看着我?还有龙玉,谢谢你的字画啊,来抱一个!”
少年自然就是乐游,说话间不经意的瞥了巫马和韵一眼,眼中隐现一丝寒芒。他依乐青山之言躺在棺木中,外界的对话自然尽数落在了他的耳朵中,若再不出来,恐要出大事了。
小奴瞪着铜陵般的眼睛看着乐游,内心毛骨悚然,步子徐徐后退;少爷明明就死了,怎么突然就活了?
这……这有悖常理,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别……游哥,你还是在那站着,你可别过来吓我,我可是将我珍藏的字画都烧给你了。”白龙玉汗如雨下,突是想到了什么,如熊掌的大手狠狠扇了身旁随从阿福的一耳光。
“哎呀妈呀,这手感,竟是真的!”白龙玉身子一颤,不可置信的惊叫了一声。
“龙玉少爷,你干嘛要打我啊?”阿福捂着红肿的脸,一脸无辜受罪的样子,像极了受气的小媳妇。
“我就看看这到底是不是真的,打自己可不疼嘛;没事,晚上我带你去万花楼潇洒潇洒。”白龙玉拍了拍阿福的肩膀,一脸坏笑。
阿福听得自家主子的话语,这才转怨为喜;白龙玉眼眶湿润,表情激动的看着乐游;及至此时,他都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我回来了。”
乐游张开双臂,紧紧的抱住白龙玉,话语中包含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仅仅是四个字,却让白龙玉再也忍不住,泪水如泉涌;反手抱住乐游,一声哭嚎从喉咙处喷出。
看着被自己抱住,哭得稀里哗啦、像个孩子般的白龙玉,乐游心头一软,双手更加用力。他抬头看着堂顶,鼻子一酸,忍住泪水,心中一片温暖。
有兄弟,真好!
众人望着相拥的二人,心中各有感慨。
良久,待白龙玉平复过来,乐游才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出声道:“龙玉呐,你这身膘也该好好减减了。”
白龙玉边抹眼泪边回道:“肥我日后会减,不过你得重新找一幅《活色春宫图》送还于我。”
众人听得此话,黑线连连: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你的《活色春宫图》,这什么人呐!?
“游儿,你真的活过来了?”乐青山不可置信的问道;走到乐游跟前,左看看,右看看,忍不住上前捏了捏。
乐游面上闪过一丝古怪,心道:爷爷就是爷爷,这演技,杠杆滴!
随即摊了摊手,出声道:“爷爷,你看孙儿这样子,像死了的么?”
“好!好!天佑我乐家啊!”乐青山畅快的大笑,既然是演戏,自然是要面面俱到。
“乐青山,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莫剑星脸色青白交替,心中怒火冲天!
这敢情活生生将他们无视了。
巫马和韵静静的站在一旁,恢复了从容;目光复杂看着乐游,一股恨意从心底涌出;乐游他是装死么?他怎么没有死掉?
“嗯,?爷爷,这是什么人呐,来参加我的葬礼么?我好像并不认识他们啊。”还未等乐青山开口,乐游截口道。
哼,想退婚?没那么容易!
乐青山却用古怪的目光看着乐游,这还是我的孙儿么?怎地感觉和以前不太一样啊。
“小子,我不管你是睡觉也好、装死亦罢,今日这婚事必须退掉!现在和韵已经被我玉鼎门大长老选为关门弟子,你应该知道你们之间的差距,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莫剑星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