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蓉在门外见余天佑又呆在里面不出来,急得一跺脚,转身走进了屋里,却见他的眼睛又正在两个女人身上乱瞄,气得跑过去在两个女人脸上一人一巴掌,然后捡起衣服扔给了她们,骂道:“贱人,还不快穿上。”
两个女人本来就被余天佑给吓得不轻,又被这个母老虎一吼,更是吓得抱住一团,躲在墙角直哭,对于陈晓蓉扔过来的衣服,就像没看见一样。
“气死我了,你们以为你们身材很好是不?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陈晓蓉一边说着一边整理了下衣服,然后高挺着胸脯挡在了余天佑的面前。
余天佑一阵无语,敢情她是在和那两个女人较劲呢,于是笑着说道:“她们的身材哪有你好,在你面前那就是自取其辱,别和她们计较了,让她们把衣服穿上吧。”
“哼,算你识相,还不穿上,等着我帮你们吗?”陈晓蓉转头对那两个女人说道,那两个女人见人家并没有伤害她们的意思,才赶紧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
地上的奥里奥船长胯下也那一阵疼痛终于忍过去了,趁余天佑不注意,抓起一个凳子就向余天佑砸来,余天佑听到动静,也不想多纠缠耽误时间,转身一刀划过,奥里奥的喉咙瞬间就被割断了,“啪”的倒了下去,手上的凳子也摔个稀烂。
“走!”余天佑招呼一声,转身就往外面走去。
当余天佑走出房间,发现大家都出来了,所有的房间门都开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各个房间的鲜血流出来,在外面汇成一条小溪,汩汩的往江边流去。
“兄弟们都没事儿吧?”余天佑看见一个个都是满身的鲜血,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旅长放心吧,大伙都没事儿。”邓大志说道。
“那好,快发信号,让后面的兄弟们过来搬运物资。”余天佑命令道。
这次行动,满载而归,获得黄金、布匹、粮食和各种生活用品我数,够全军半年的开销了,乐得管后勤的海伦兴奋得合不拢嘴。
余天估让人在离开中转站时,故意留下线索,当然不是他们自己的线索,而是留的边上另一伙大海盗独眼龙亨利的线索,造成是被亨利率众抢劫的假象。
独眼亨利的老巢就在余天佑部所在的新及岛北面的林加岛,在林加岛与北边塞邦卡岛之间有一个狭长地带,这一带海域礁石众多,地形复杂,大型船只根本进不去,是一个少有的易守难攻之地,当年王麻子曾想拿下这个地方,结果惨败而归,之后再也不敢有觊觎之心了。
新及岛与加林岛并排卡在马六甲海峡东边的入口处,所有通过马六甲海峡的船只都必须从这两个岛边上经过,所以两个岛上的海盗经常为了争夺势力范围大打出手,但两方实力相当,你灭不了我,我也灭不了你,形成一种对峙的局面。
在两个岛的西北部,还有一伙海盗,盘踞在海峡最狭窄的咽喉地带,位置更是得天独厚,与独眼亨利以及之前的王麻子,三足鼎力,是马六甲海峡上的三霸。
拿下中转站后的第二天,余天佑组织所有参加行动的将领在旅部召开总结大会,他一直是一个善于总结经验教训的人,他认为只为善于总结,才能在以后的行动中少犯错误,才能事半功倍,这也是他为什么能在多年的雇佣兵生涯中得以存活下的重要原因。
这一仗是新军建军以来的第一仗,几乎是全胜,意义重大,己方除了有两个士兵受点轻伤外,没有任何伤亡,却歼敌近70人,缴获钱粮无数,这一次战例,后来被余天佑写进了军校教材,一代代的传承了下去。
这一仗也让海盗出身的一众将领兴奋异常,他们以前也就敢抢劫个商船什么的,哪敢去抢那些陆地上重兵防守的中转站呀,跟着旅长干就是痛快。
余天佑看着大家得意忘形的样子,正色说道:“诸位安静,听我说,这一仗我们胜了,而且是完胜,但是我们不能因此而沾沾自喜,要知道骄兵必败,再说不就是打个中转站吗,有什么好得意的,你们难道没有发现,这次行动中有几个致命的漏洞吗?”
“什么漏洞,不是挺顺利的吗?”邓大志说道。
“顺利?那是因为对手太弱了,他们败就败在大意轻敌上,首先说说情报的事,对方有大炮事先没有发现,巡逻兵轮岗的时间也没搞清楚,还好只是个中转站,要是一个兵站,或者一个要塞,又或者对方稍微小心点,我们就麻烦了,
再说说其它的人,大家都各自为战,好呈个人英雄主义,我们不再是海盗,而是一支军队,大家一定从内心深处记住这一点,以后我们是要打大仗恶仗的,情报上出一丁点纰漏,亦或者是指挥官在指挥时出一点点的失误,那是要用士兵的命来填的,所以大家一定牢记这一点。”余天佑严肃的说道。
“是,旅长。”众将异口同声的说道。
余天佑见大家一脸失落的样子,换上一张笑脸说道:“不过大家也不要泄气,这次行动是我军建军以来的第一仗,虽然有些美中不足,但结果还是很好的,给我们来了个开门红,好兆头呀,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