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艳,你可不能再接着做那种害人害己的事情了。艳艳,您爸爸就是一个混蛋,他害人害己,背后还不知道坑害了多少无辜的人们。”张海棠正说着,大门随着开门的声音,刘金鑫走了进来。
刘金鑫一脸的不耐烦:“你个熊娘们,又在胡扯什么?刚才说我什么坏话了?”
“刘金鑫,你长年累月在外面搞女人,也就罢了,我也忍了;活守寡我也守了。就你向机井排污水的事,我再也不能忍了,你这是丧尽天良的事情,你这个混蛋,赶快停下这种事情。”在以前,张海棠都是以贤妻良母的形象出现,很少有出格的举动。今天,她被彻底激怒了,她也顾不上自己的形象了。
刘金鑫可从来没见过张海棠如此疯狂的一面,他更没见过在刘艳面前如此野蛮过。今天在闺女面前,受到张海棠的辱骂,他感到很是没有面子,一个堂堂鸡皮市的首富,竟被如此臭骂。他的火气立即烧了起来:
“你这个臭娘们,你这个黄脸婆,我看你是疯了!你是哪里来的胆量,你敢骂我了?你现在不管不问集团的事情,却有着四五个亿的股份,你还想上天?是谁给你说机井排污的事情?你不要听信他们那些穷人嫉妒的传言,没有的事。你以后再胡扯这些没用的事,我饶不了你。”
刘艳这时早就跑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了,她掩上房门,独自哭泣着。
“刘金鑫,你饶不了我什么?你这个混蛋,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你整年玩弄了那么多的女人,我都装聋作哑算了,忍就忍了。你向地下机井排放污水的事情,我就不能忍让,你是个灭绝人性的人,连一点人性都丧失了,我要跟你离婚,我要阻止你的黑鑫黑甘制药厂的建设!”张海棠歇斯底里地说着。
张海棠正说着,就见刘金鑫上前一步,“啪、啪”两个耳光,重重地打在了张海棠的脸上。
“你这个熊娘们,我看你是疯了!你再敢胡扯,看我怎么收拾你!”刘金鑫说着,到处寻找要张海棠签字按手印的资料。他一转身,看到放在另一个沙发上的资料,他拿过来,“你快签字,我没有功夫给你胡扯。”
“我就不签,我死也不同意!”张海棠狠狠地说。话音未落,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被打在她的了脸上。
刘金鑫找出需要按手印的页面,又找来大盒的印泥打开盖,刘金鑫背过身去,把张海棠挡在身后,他用一只粗壮的大手抓住张海棠的右手按向印泥盒,接着按向了那张需要手印的纸张。
张海棠此时就像失去魂魄的一个人,再也没有力气挣扎了。也许是被刘金鑫的粗暴行为给气得休克了,瞪着一双无神的眼睛呆呆地发愣。
“你给我听着,你“张海棠”那三个字早就有人给练好了,就缺你的手印。哪一天要你到银行收集影像资料,你带好身份证,好好配合。你要是给办砸了,我就弄死你!”刘金鑫说完,带着需要的资料摔门而去。
刘艳在她的房间听得十分真切,痛苦的表情刻在脸上,压抑哽咽的哭泣声在室内低回着······
张海棠从沙发上滑了下来,眼睛直直地、木木地坐在地上,不知道是死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