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有富贵了,这些可是真真正正在她名下的财富有好几亿,富贵的字眼还是符合的。张海棠还是禁不住地笑了起来,这可是张海棠很长时间没有的笑容了。
有的人啊,有时又是多么的可怜,虽有数亿的名分资产,可没有操控权、使用权,仅仅是名分上的财产。正因这样,连开心的笑容似乎都离她远去。这又是多么可悲的人生啊。
“张姨,我说的可是实话。您看,在整个鸡皮市,有谁能有您的股份资产多?要按股份资产来算,就连市长夫人也不如您多。因此,您在鸡皮市,就是数第一的女富豪。富豪、富贵、高贵,都在您的头上笼罩着,这话可是一点不假。”周三套十分认真地说着
“周三套,你说的也算不假,可这些与人生真正的幸福不是一码事。”张海棠示意周三套喝茶,她继续说,“周三套,我看到电视上、报纸上、网络上,经常报道环境污染的事情,咱的黑鑫集团没有事吧?”
周三套伸长了脖子,眨着一双有些醉意的眼睛说:“张姨,您还真关心咱们黑鑫集团的生产情况,不愧是大股东。这个环境污染的事,您就放好了,我上上下下都打点好了。上面来了检查的,就会提前给通知,我们就会赶紧调整没有污染的产品生产。污染最为严重的恐龙山化工基地,离城区还有七八公里,我们早就钻打了七眼排污机井,用高压向地下河强行注入。这个事,外面的人绝对都不知道。我可从来没给别人说过。我们现在正加大加粗套打三眼大机井,从原来的20公分,直接钻打成40公分,这样我们向地下河排放污水就基本解决了······”
周三套只管说着恐龙山怎样向地下河大量排放化工污水的事,他因喝得有些醉意,因此也没注意张海棠的表情。再说,张海棠是董事长的女人,从礼仪从身份的角度,他也不敢太多地直视或多看张海棠。
当周三套说着这些令人发指的排污机井时,张海棠的脸一阵白、一阵红、一阵紫,她的内心还伴有略微的心绞痛,她的头上同时淌出一颗颗米粒似的汗珠,呼吸有些加速的频率,她赶紧拿着沙发上的毛巾擦拭着,免得周三套看出来。
张海棠感觉不舒服,心想赶紧结束会客,她就主动问周三套:“周三套,你今天来有事?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张姨,你看我光给您汇报企业排污的事情了,还没来得及给您汇报正事。是这样,我们恐龙山化工基地发现了一种巨蝎,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大型巨蝎。每只每次能采集蝎毒三公斤多,它的药用价值可比黄金还金贵。我们董事长也请国家级的专家鉴定完了,这种巨蝎蝎毒的蓝海市场空间巨大。因此,董事长想继续开办一家分厂,名字就叫黑鑫黑甘制药厂。
周三套直了直身子,继续说:“我们需要把集团总部的厂房、土地抵押给银行,好贷款建设新的黑鑫黑甘制药厂。今天找您就是要您签字、按手印,和拿您的身份证复印件。到时候,还要您亲自到银行去签字、画押,和做影像资料的收集等内容。今天只是提前收集一些必需的材料,也是来给您汇报这件事情。”
周三套滔滔不绝地说着。周三套说着,就拿出一些材料要张海棠签字按手印。
张海棠深深地呼吸了两下,努力地使自己平静一下,说:“三套,您刘叔怎么不回家来给我说?”
周三套对刘金鑫家的婚姻情况也是心知肚明,又不便多说什么,只能给以掩饰:“张姨,您也知道,现在经营企业非常困难,总是找公公、求婆婆的,还有社会上名目繁多的各类费用,还有这么大的集团需要董事长操心,他忙得很。今天董事长去找钱市长跑立项、批地等事情去了,他实在太忙,所以要我来办这个事情。”
“三套,你把资料放在这里吧,我要仔细地看看再说。这毕竟是一件大事,我要好好斟酌斟酌再签字,这样好吗?”
张海棠的拒绝是十分合理的,要把那么多的资产抵押给银行,总得慎重地看看资料总是应该的吧。
“好、好,这是应该的。这毕竟不是小数目的贷款。您看完,签完字、按完手印给我打电话,我好来取。”
“这样吧,三套,你现在就给您刘叔打电话,让他今天晚上回家来取,正好我还有其他的事要给他说说。你给他打吧。”张海棠强忍着内心的痛苦说。
张海棠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周三套不能不打。周三套立即给刘金鑫打了电话,说明情况,让他回家来取,关键还有其他事情要说。刘金鑫也没多想,就答应了。
周三套告诉张海棠,刘金鑫今晚回家来取资料。然后他接着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