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飘得什么味道?”明会长眨着眼睛,嗅着鼻子,“这种味道还有点熟悉,好像还经常闻到。”
“明校长,这是我刚给佛祖上的香。”张海棠说,“佛教最讲究因果报应,我想给我的女儿积一点福德。您今天来,有什么事,就说吧!”
“张海棠,我们都是老同事了。我们市成立了‘环保协会’你知道吧?康局长,现在是康会长了。我们是为这次黑鑫集团的重大污染事件来的。想找刘金鑫董事长谈谈,看看能否把应该排放的化工污水治理好了,再向外排放。还有,已经排放的化工污水,应该怎样做好后续治理工作的事。”
“康局长、明校长,您若是能把他刘金鑫找到,能够把他劝回家,我愿意给您磕头上香。”此时,张海棠情绪有些激动,声音变得幽怨,“他刘金鑫好长时间没回来了。即使回来,一般都是抽我上班的时间,回来也是要找原先有用的东西。我也很少能够见到他了。”
“你、你张海棠,这、这、这。”明副会长张口结舌,张着一张大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张海棠,你就吃斋念佛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要按说,你应该是鸡皮市最为风光的女人,应该是鸡皮市最富有的女人。没想到,也有许多苦楚。人生真是都有苦衷啊。”康会长急忙解围。
“康局长,您是老局长,您今天看到了这一切。要不然,打死我,我也不愿说起这种伤心的事。”张海棠说着、说着,竟然擦起了眼泪,“就今天,算是给老局长、明校长说说心里话,也算是给老领导诉诉苦水。一个女人,没有了爱情,只有一张结婚证书的纸婚姻,害得我独守空房多少年了。一个孤独可怜的女人,谁知道?没有爱情的女人,拥有再多的钱财有何意义?我的身体简直就是行尸走肉,没有多少生机,可我还得活啊!我的苦水向谁倒?”张海棠说着说着,眼里止不住的眼泪夺眶而出。
“张海棠,你们不行就分手啊,何必这样难过?”明副会长小心地说。
“我倒是想这样。可还有孩子啊!总不能让孩子受到无辜的伤害吧!”张海棠的声音,现在已经是哭的腔调了,“他要真给我分手,我也狠狠心,就分了。可他刘金鑫是个禽兽、是个孬种,他怕要支付巨额的分手费。按照婚姻法,我要分摊很多的财产。他刘金鑫就是个十足的孬种。”张海棠现在已经哭出声来了。
“这、这,张海棠,你、你别这样啊。我们第一次来,你却哭上了。”明副会长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对不起,对不起。”张海棠擦着眼泪说。
“明浩,要不咱们走吧。看来想找他刘金鑫是不太好找。到这里来找,是找错了地方。”康会长说着,站起身来。一起来的几位成员也急忙站起身来。环保协会的一行几人急忙离开了张海棠的家。
张海棠刚才给康会长几人倒的好茶,没有一人动动杯子。水杯中还在飘着浓郁的茶香,却没人有心情去喝。
此时,张海棠别墅客厅里飘着给佛祖上香的味道,还有上等好茶的味道,就是没有男主人的味道,因此,没有了快乐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