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了的主人公小虎子就是老人,那得有多傻。
“嘿嘿,那您把餐馆起名‘狐狸居’,又供堂口,是不是为了纪念那只狐狸。”
沈愚尴尬用手抓抓头,笑了笑然后又向老人问道。
“嗯,是啊,供堂口是希望他能感受得到,我想再见带它,而这‘狐狸居’也是等它来后,给它做一顿真正的百鸡宴。”
“那这些年就再也没有见过它吗?“
老人的眼神有些黯淡:“没有,这么些年了,也许它早就不在了。”
“那可不一定,这只狐狸那么有灵性,备不住早就成仙了。”
“也是啊,不过我这身子骨是没几年活头了,也不知道在我活着的时候能不能再见面。”
“您放心,您这鸡肉做的那么好吃,我相信它早晚会回来的。”
在老人哈哈作笑,将烟袋锅对着鞋底磕了磕,站起魁梧的身体,爽朗的对沈愚说:“小伙儿,你可真会说,那承你吉言了。”
接着又说道。
“咋样,吃的咋样。”
沈愚将啃完的最后一根鸡骨头扔在桌上,拿起纸巾擦了擦油腻的嘴唇,用手一指桌上堆满的骨头说。
“啥也不说了,您看看那堆骨头。对了,您看看多少钱。”
“哈哈哈,好,难得你喜欢吃,又愿意听我这个老家伙唠叨,不要了。”
“那怎么行!”
“没事,我是掌柜我说了算。”老人爽朗的说道。
“对了,你是路过还是……”
“我是来旅游的,刚才下的车,想溜达溜达,才转悠到您这。”
“来玩儿的,找住的地方了吗?”
“没呢,寻思吃完饭去。”
老人大手一挥的说道:“不用了,住我这,住东偏房,那是我儿子、闺女回来时住的,很干净。”
“不……”
刚开口说个不字就被老人打断。
“咋的,嫌儿这不好。”
“不是,是……“
“不是就行,就住这了。”
沈愚被在老人热情下,留了下来,并向老人道谢。
“那谢谢大爷了。”
“谢啥,还有别叫大爷,显得生分,叫我老王就行。”
老王,隔壁老王……呵呵呵……
“我还是叫您虎爷吧,毕竟您这岁数给我爷差不多。”
这个称呼好久没人叫了,当初在绺子上大家就这这么称呼老人的。
老人还是很怀念的,对这个称呼很满意。
“行,叫这个挺好。”
老人见沈愚还是有些犹豫,就告诉他虽然不要住宿费,但一日三餐是收费的,这时沈愚才安下心来。
老人……不,应该是虎爷把沈愚带到东屋偏房,还别说真的挺干净利索。
屋内大约十五六平米,光炕就占了三分之二的地方,炕上放着一个老式的炕柜,上面放着一些叠着整齐的被褥。炕面上则铺着南方产的凉席,人睡上去去对不会被炎炎夏日给热醒。东西两面都留有窗户,使屋内显得通透敞亮。
“行,你就在这休息吧。”
沈愚接过虎爷手里的钥匙又道谢着,但虎爷却有些不高兴的说。
“又见外了不是,说了不用这么客气。”
被虎爷批评的沈愚悻悻的笑着。
以一脚踏出门外的虎爷忽然回头对沈愚说:“小愚会喝酒吗。”
“会啊。”沈愚马上回道。
“我就寻思你应该会,在绺子我跟你一般大时,一天就少一海碗。”
也不想想虎爷您那时在什么地方,把他带大的都是些什么人,都是一群头掉了碗大个疤的主儿,一个个把白酒当喝喝白开水似的。
虎爷接着又说。
“会喝就行,晚上我整俩硬菜,咱爷俩好好喝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