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幽冷。
孤鸿易面不改色,仿佛是根本就没有听到君天的话语一般。
“铁长老,身为执法堂长老,你老说说,君天该当何罪?”孤鸿易看着君天,却是问铁长老。
高台之上,老态龙钟的铁长老看了一眼君天,目光之中有些惋惜,缓缓道:“残害同门,乃是重罪,属于叛逆宗门,该当处死。”
孤鸿易点点头,看向君天,道:“听到了?明白了?”
“若我是孤鸿轩,你会这样责问?”君天戏谑地笑道,“斗场之中,只要不是性命之忧,圣地便无权过问。”
“再者,孤鸿轩事先想要废我,有此下场,活该!”君天冷冷地说道,面对孤鸿易,他没有丝毫的畏惧,“护犊子的老匹夫,真以为你能掌控一切?”
斗场之外,不论是谁,都没有想到君天面对孤鸿易面不改色,而且还挑衅于他,这无异于寻死!
颖儿心中惶恐,她是知晓君天与孤鸿易的差距,为君天担忧。
正当她要起身之时,柳灵溪极为迅速地一把拉住她,让她坐在原地。
“相信他,相信你家少爷,好吗?”柳灵溪轻语,心中却也是极为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