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位老鸨子,身型偏胖,摇着一柄鸳鸯小扇,开口调笑道:“小哥来这么早,猴急了吧。”
“猴不急,心急。”高泽拿出了十张银票,丢到了老鸨子的身前,缓缓道:“一个胖墩和一个黑货在哪里?”
“原来是来赎人的。”老鸨子接过高泽的十张银票,领着高泽进入了一间禁闭室,看到奥多胖和黑管事被五花大绑了起来。
高泽走到了二人身前,对着老鸨子,开口问道:“他们这是怎么了?”
“他们啊,欠了咱们九香楼二十几万两银子,被当作人质扣在了这里。”老鸨子看着奥多胖二人,对着高泽缓缓应道。
“你们做得太对了。”高泽笑了一下,转身向着门外走去。
“你不是赎人的。”
“要账的。”
“那只能让他们去卖肉了,咱们九香楼做鸭子比当鸡来钱快,毕竟前者是体力活,开耕久旱的大田嘛,犁子头都掰弯了。”
……
九香楼外,高泽看着奥多胖和黑管事两人,缓缓问道:“你们昨天晚上压了几只鸡啊?”
“连鸡毛都没有吃到,全被他们坑了。”奥多胖想想就来火气,一瓶酒卖十万两,几道菜要四十万两,结果还打不过人家请的保安团,被困了一夜。
“项目太多了,全是隐形消费啊!”黑管事开口感慨道,听别人说,这里的物美价廉,童叟无欺,还按射击时间收费,特别是照顾那些时间短的,替人家媳妇省银子啊。
高泽看着二人,摇了摇头,淡淡道:“你们俩上了第九层楼,想癞蛤蟆吃人家天鹅肉,结果连鸡屁股都没有舔上……”
“听说那九香楼头牌,天生丽质,体内可散发一种美人香,让人闻了三日难忘啊。”鬼麒麟又及时补了一刀子。
三人同行,高泽走在最前方,奥多胖和黑管事像是快要断了气的鸭子,步履蹒跚。
……
港口处,此时高泽几人的一批运货船旁,有一个巨大的海轮。
一个个木桶通过一个特殊的装置,放在木板上,被两根粗大的绳子,拉到海轮侧船的货物专用通道上。
路队长身边站着一位白家族人,身旁带着其他十几个随从,正和一个狼头人交谈着什么事情。
海轮庞大,足有千米长,五层高,如同一座小山,放置在港口。
“这海轮会到哪里去?”高泽看了看,询问一旁的黑管事。
黑管事看着一个个木桶被搬运到了海轮上,摇了摇头,应道:“这艘大轮应该会出海。”
“屁话!”奥多胖半天终于蹦出了一个响屁。
“好了,这些银票留给你,以后可别敢伤天害理,伤害家庭的事情,否则下去,被刀刮油炸…看人家吃鸡。”高泽递给了黑管事十万两银票,和奥多胖悄悄变成了两个普通的搬运工,潜入了海轮里。
所有的木桶全部放到了海轮之中,只听海轮传来嗡嗡的汽笛鸣,上方的两根大烟筒,喷射出浓浓的黑烟。
海轮缓缓地离开了罪恶之城,向着东方的大海洋驶去,逐渐消失在了水平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