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月盯着眼前的扬天神君,眼中似有紫芒暗转,问道:“为何如此?”
扬天神君闻言对视问月,竟毫不避让,淡道:“问心之道,你来问问便知!”
天下之大,修为高绝,亦有无能为力之事。
山崖上。
天边有云,片片皆灰。
“为什么要走?”
“我不想走。”
“说好的三天,你给了我什么?!”
“对不起…”忽有眼泪纷飞,飘落少年脸上,冰凉得透心。
“别哭…”少年骤然心痛,上前拥抱,手想拭干泪水。
可眼前人儿突然消散,变为了漫天光点。
突然风起了,带着颗颗粒粒,向天边无情而去。
是走了,还是消散了?
“你走了吗?你知道吗?我会去寻你回来的!你要等我!”有此诺言,天地间风云突变。
…
扬天神君负手而立,双眼锐利,厉道:“问清楚了?!”
问月嘴角流下一丝鲜血,肯道:“再清楚不过。”
…
琴意随着逍遥往着一边而去,手里拿出一把熙凤琴,手指抚于其上,悄然拨弄,一阵悦耳琴音响起,如溪水趟过,如清风穿林。
“真是天籁之音,可惜我不通音律,难知其中高雅。”逍遥嘴角带笑,双眼眯起,似享受似厌恶。
琴意置若罔闻,专心琴音,每一次拨弄都认真至极。忽而琴音转变,如金铁交击,带着阵阵杀意!
逍遥瞳孔微缩,就见眼前现出百把透明之剑,把把锋利,还未临近,就已刺人肌肤!心中顿知琴意用意,随即身上灰雾腾起,向着空中之剑袭卷而去!
两人竟想如此速战速决!
逍遥之道,污秽之道!见物就能污秽,转而为自己所用,看着漫天之剑,直想着一一污秽过来,再用以对付琴意!
灰雾呼吸间就与剑相触,可每一把剑却如水晶制成,晶莹剔透,灰雾难以侵入一丝一毫!瞬间就见一把把剑洞穿了灰雾,直指逍遥而去!
逍遥瞧着眼前一幕,猛然一惊,身上又腾起浓稠灰雾,裹满周身,身体瞬间藏于灰雾之中。
一把把剑瞬间袭至,密密麻麻插在灰雾之上,只见剑尖与灰雾接触间顿时嗞嗞而响,灰雾似乎正在腐蚀着剑!
但灰雾虽丝丝透入,却难以为继,只有剑尖可瞧见丝丝灰色!
剑尖慢慢推进,逍遥肌肤已被刺破流血!
“吼!”
灰雾异象突起,突然猛涨,瞬间就变为一张大口,猛然对着刀剑吞吃而下,飞往空中,不断翻滚起来,最终两两消散不显。
逍遥满脸苍白,看着已收琴而立的琴意,笑道:“在下输得心服口服,至诚之道外物果然难已影响分毫!”
琴意双眼专注:“我诚于琴,琴必诚于我!”
逍遥赞道:“好一个互诚之意!天下间谁人能有!”
琴意不予理会,转身直往问月而去。逍遥已无一战之力!
…
丹鼎宗童姥与龙虎道人直到此时才发现已被算计,天神宫竟想以此为名,开战两派!
“龙虎兄,看来我们这是要步千器万宝宗的后尘了。”童姥眼见天庭声势,知道自己宗派不善战斗,到时只怕难以有反抗之力了。
龙虎道人叹了一口气:“这天神宫看来谋划已久,趁现在道门儒门拖住敌首之时,我们尽快脱身才是正理。”
童姥点头,就准备与龙虎道人脱离战场。
“你们这是想往哪去啊?”空中突然响起威严之声,一雄阔男子突然出现,手上提着一柄大锤,拦住两人去路。
龙虎道人见此,喝问道:“前者何人!”
男子大笑道:“某家天庭力神!”
童姥眼见此人气机浑厚,顿感不妙,望了一眼远处混元剑派几人,朝着身后的青衣少女急道:“小雪,这里危险,你先去混元剑派哪里躲避!”
小雪闻言望着远处的莫知,只觉得实难放下脸皮,倔道:“奶奶,我不去!”
童姥怒道:“关键时刻,还耍性子,快去!”说着掌心发力,就把小雪往莫知几人处推去,喊道:“小剑阁几位师侄,能否帮忙照看一下我家小雪,姥姥在此多谢了。”
青绯闻听童姥声音,瞧见危险,心中出于侠义,忙回道:“正该如此,师叔不用担心,雪儿妹妹快且过来!”
莫知一见,心里顿时笑开了花:“哼,叫你爱耍威风,如今变成乌龟了吧!”嘴上却说道:“对啊,快且过来,别让天兵给伤到了!”
小雪闻言心中难受,直觉委屈,止住身形,就要返回奶奶身边,突闻耳后传来风声,连忙回首望去,就见一天兵的长枪不知何时已经刺来,临近面部,寒意逼人,顿时就寒毛乍竖,芳心惊惧,知道自己已难幸免!
“小心!”耳中突然传来关心呼喊,瞬间就见眼前天兵被一剑刺穿眉心,然后似有风吹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