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器万宝宗的七鼎之下,是一条地底焰河。焰河之内,有着一座宝库,名唤地灵宝库,内里有着许多宗内的传承至宝。
开阳未做任何修养,在与逍遥一战之后就下去焰河之内,来到了宗内的地灵宝库所在,看着眼前的紫色宝库,嘴角露出笑容:“来到这里真是简单至极。”
“呔!前方何人!”开阳正想迈步进去,突然间眼前空间波动,紫色宝库瞬即远去,消失不见!随后有一人显现而出,怒目而视,竟是那非器!
“师兄,在下开阳!”开阳见到此人,连忙上前行礼。
非器打量眼前之人一眼,忽然嬉笑道:“好!好!接到天枢的传信我还不信,没想到真有人要下来陪我一起守护宗门破库啊?”
开阳无奈笑道:“还望师兄多多照应一二。”
非器摆手道:“这里没有什么规矩,安心睡觉就行。”说完手中出现一枚赤红令牌,挥动间周围波动,紫色宝库又一次出现,非器转身进入其内,说道:“跟上跟上!”
开阳见此,心中微动,瞧了一眼非器手中令牌,快步跟上,小心问道:“师兄,不知这里还有其他师兄弟吗?”
非器撇了撇嘴,指着自己鼻子哼道:“就你家非大爷一个!”看了开阳一眼,又笑道:“当然,现在还有你这个倒霉小子!”
开阳摇头伤感道:“我要永世守在这里了。”
非器开心道:“没事没事,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开阳问道:“师兄在这里多久了?”
非器在前面带路,七拐八拐,懒道:“不知道,谁去记那些没用的东西。”
开阳见非器行走间似有规章,又问道:“师兄这走法可是为了入阵?”
非器白了一眼:“你这不是废话?”
开阳虚心道:“还请师兄赐教。”
非器边走边道:“破库周围乃是宇内万空之阵,可自成空间,上下四方皆可随意移动。”
开阳忍不住道:“这么神奇?”
非器烦道:“你是白痴吗?这些宗门内的东西你都不知?”
开阳连忙打了个哈哈:“闻名不如见面,闻名不如见面啊师兄!”
非器小声嘀咕,却不知说的什么。
“好了,到了。”眼前空间一下开阔,顿时一座四四方方的紫色宝库就显于眼前,望去磅礴大气,带有极大威煞。
“地灵宝库!”开阳望见宝库门头的四个烫金大字,忍不住低语念道。
“破库破库。”非器来到库前坐下,一手撑起下巴,懒洋洋道。
“师兄,我们就坐在这库前守护吗?”
“是。”
“师兄,这里威煞真重!”
“是。”
“师兄,你竟还能修炼?”
“是!”
“师兄.”
“喂!喂!你烦不烦,烦不烦啊,安静一点!别吵我耳朵!”非器突然起身来到开阳身前,满脸烦躁:“小子,听见没有,别再说话,安静一点!”
开阳沉默点头。
“呱呱呱的,烦死了!”非器小声嘀咕,又回到自己先前坐下之地盘腿而坐。
片刻之后,非器突然抬头,双眼内精光一闪,鼻尖抽动,转首望向开阳之处,惊呼道:“酒!”
开阳笑道:“师叔你也好酒?”
非器瞬间来到开阳身边,看着开阳手中葫芦,双手颤抖,语带颤音:“这么多年了,这么多年了,我又见到了你,又闻到了你的香味。”
开阳举起葫芦:“师兄来一口吗?”
“来一口?”非器喉咙滚动,双手慢慢移向葫芦,双眼中挣扎异常,“不不不,我不能喝酒了,不能喝酒了。”非器双手迅速收回,转身而去,但刚走两步,又回头望了一眼。
开阳摇头笑道:“师兄,喝酒而已,怕些什么?”
非器叹了一口气,道:“师弟不知,我能到这里来,就是这酒害的。”
开阳难过道:“我能到这里来,不是因为酒,但我带了一些酒,因为我恨自己。”
非器呆了呆,见开阳伤心难过,忍不住走过去接过开阳手中的酒葫芦,豪爽道:“来,师兄陪你喝,为了大家都是苦命人!”说着就喝了一口,赞道:“好酒!”
“对,大家都是苦命人!”开阳接过酒葫芦,也喝了一口。
顿时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就这样喝了起来。
“哈哈,一辈子要守着破库,一辈子要守着破库。”非器渐喝渐高,抢过开阳手中酒葫芦,一个人边喝边念叨起来。
“不就是喝酒误了一件天罡至宝嘛!”
“不就是破坏了与道门关系嘛!”
“不就是宗门败类嘛!”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如此对我!”
开阳看着眼前癫狂的非器,笑道:“师兄你醉了。”
“我没.醉,谁说.。我.醉了?!”非器靠在宝库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