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之后,元澜、青绯两人终于调息完毕,身上伤势也恢复了七七八八,但因受到杀意影响,功力均有不少退步。
“没想到这天罗神竟如此厉害,看来如无克制之物,实难战胜于他了。”莫知四人盘坐洞内,元澜因背部受伤,今日才开始有所康复,说话间也小心翼翼,不敢稍有大的动作。
“以前与他交手,他只是使用平常武力,并未动用面具神力,想来只是与我们拖延,然而这次却是动了真格,看来是事情有了变化,要对我们痛下杀手了!”青绯以前与这天罗神交手数次,大家总是能打得平分秋色,最后使得其战败遁走,但经过前日之战,才发现这天罗一直在戏耍自己!
“不过这几****都未有追来,看来也是受伤不轻,我们现在抓紧时间,尽快赶回门内为好。”元澜知道自己等人上次赢了只是侥幸,下次可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青绯点了点头,关心道:“师妹的伤没有大碍吧?”
元澜瞥了莫知一眼,笑道:“内伤尽愈,只是这外伤不便治疗。待得回到门内,几日就可痊愈。”
莫知见元澜瞥向自己,说着不便治疗,心里忍不住想道:“没想到这澜师姐如此保守,有男子在身边宁愿不治疗,也要衣不解体。
“那好,我们现在就出发赶回门内!”青绯起身与飞羽搀扶元澜,几人就此准备回去。
四人刚出洞口,忽见一灰衣男子立于瀑布旁边,望着飞溅的水花沉默不语,听见四人动静,转头望了过来,只见其脸显沧桑,愁容满面。
莫知一见此人,心知这人可能就是洞穴的主人,立即上前恭敬道:“小子混元剑派莫知,见过前辈,我四人不请自住,实在迫不得已,还望前辈海涵。”
灰衣男子笑道:“能与人方便就好,不必客气。”
青绯感受不到男子修为,心中定知其必是道基以上高人,连忙上前道:“混元剑派青绯,见过前辈,还未请教前辈大名。”
“在下非器。”灰衣男子随意道,见青绯与元澜身体虚弱,又问道:“两位似乎有伤在身?”
青绯见这非器修为高深,为人随和,做派也属正道人士,也就指了指飞羽与元澜,介绍道:“不瞒前辈,我四人乃是小剑阁问月真人门下弟子,这两位是在下师妹飞羽与元澜。”随后又讲道:“前几****四人奉师命下山查探一事,不料路遇凶徒,万险之下虽勉强将其击退,可自身也受了极大伤害,故而才来到此处疗养身体。”
非器皱眉看向青绯与元澜,询道:“这伤是杀意所为?”
青绯也没想到这非器竟能一眼望出端由,连忙坦诚道:“前辈说的没错,我和师妹确实是被杀意所伤!”
非器追问道:“不知可否方便告知那凶徒是谁?”
青绯道:“蜀州天罗神!”
非器疑道:“什么天罗神?”瞬间似乎又反应过来什么,怒道:“混账!天庭竟这样作践蚩尤覆!真是可恨!”
莫知四人惊道:“蚩尤覆!?”
“唉,此事说来话长,我们还是进去再慢慢细说吧。”非器摇了摇头,招呼几人进去,而莫知四人闻听这天罗神似乎另有隐情,眼前之人是知情人士,也就随之进去听听原委。
非器带领几人进入洞府之后,袖间挥动,内里突然飞出一座磨盘大小的府邸,落入洞间的空地之上,只见这府邸名曰:太阁,可见内里筑有亭台楼阁,殿宇重重,精妙异常。随后非器招呼莫知几人一声,就率先飞入其中而去。而莫知几人见此,也连忙跟上,陆续投身其中。
进来之后,几人发现这府内竟又是另外一番景象,到处雕栏玉砌,琉璃青瓦,庭院之内小桥流水,藏有芬芳花园,一副富贵人家的模样。
莫知见此,羡慕道:“前辈可真是极好的享受,随身带着一座府邸呢。”
非器笑道:“这在我千器万宝宗平常的紧,小子你若想要,我也可帮忙炼制。”
一旁的元澜惊呼道:“前辈是千器万宝宗之人?”
“千器万宝宗。”非器闻言突然摇了摇头,脸上瞬逝而过一丝悲哀之色,苦笑道:“这世间怕是很快就没有千器万宝宗了。”
莫知四人闻言惊讶地相互望了一眼,元澜好奇道:“这千器万宝宗乃是旁门大宗,地位超然,为什么前辈有如此一说?”
非器没有回答,继续带领着四人来到府邸客厅,一一为几人端上一杯清茶,才伤感道:“为什么?就是因为这蚩尤覆被天庭夺走,本门才有的这灭门祸事。”
元澜见这非器又提起蚩尤覆,不禁问道:“前辈,这蚩尤覆可是那传说中剥取了上古杀神蚩尤面部所制成的天罡法宝?”
非器点头道:“正是此宝,不过上个月却被人使了诡计,不仅被骗去这宗门至宝,连祭炼口诀也一并丢失不见了。”
元澜想起天庭的天罗面具,问道:“可是天庭所为?”
非器痛心道:“正是天庭所为,当时还是我守的地灵宝库!”
青绯惊道:“何人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