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竟通往寒螭心脏!”莫知闻言惊讶不已,脑海里瞬间念头纷起,看着眼前的裂缝与微笑而谈的觉慧,竟莫名的害怕起来。
“那我几人这就过去,一剑穿了这畜生心脉,好救大家出去!”元澜一听这缝后竟是寒螭心脉,心里直觉这寒螭真是吃人不成反害己,自己等人从这内部杀它真是轻松至极。
“那就有劳几位施主了,贫僧被困于这雪莲之上,怕是帮不上什么忙了。”觉慧半闭眼眸,脸上不再带有微笑,只是也同意了元澜诛杀寒螭之举。
“莫知你和大师等在此处,我与师姐过去就可杀它,免得你遇危险时难有照料。”飞羽对莫知说了一声,心里想着这觉慧和尚能在这里安然无事,莫知与他一起也会安全许多,准备自己与元澜一起过去就行。
莫知闻言,下意识里就不愿意,抢着道:“飞羽,我可不愿留在这里,我要和你们一起过去!”
飞羽望着莫知,担心道:“你和大师在这里安全一些,诛杀寒螭我和师姐过去就行。”
莫知看着眼前的飞羽,又看了一眼觉慧,心底里竟反感这白衣和尚,不想与他呆在一起,倔强道:“飞羽,让我和你们一起过去吧,在你们身边我觉得更安全一些。”
“这…”飞羽一听莫知如此一说,心里竟柔软起来,不由得望了元澜一眼。
一旁的元澜见莫知非要跟去,也只好道:“那我们三人一起过去,觉慧大师就在此处等待我们。”
“可以,还请几位施主小心为上。”觉慧点头微笑,手里递过三片雪白花瓣,道:“这是七心莲的花瓣,带在身上具有敛息之用,不易被寒螭察觉,能助几位诛杀此撩。”
三人接过后花瓣后,就借着莲花开出的裂缝穿过,往着寒螭五脏六腑而去,一路上可见一根根血管附于血肉之中,里面奔腾着赤红的血水,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发出‘轰轰’的流动声。而三人越往心脏而去,竟越觉寒冷,几有冻僵之感!这寒螭的冰寒之力简直强大无比!
莫知听着周围巨大的心跳声和血流声音,最终心里藏不住事,看着眼前的飞羽,忍不住快步跟了上去,伸手拉住飞羽衣袖。
正走在前面的飞羽看着这寒螭内腑,好奇连连,不断打量着四周,突然被身后的莫知拉住衣袖,心里一惊,回首望去却见莫知及其认真地看着自己,整张脸都慢慢靠了过来,鼻尖的呼吸喷洒在了自己脸上,顿时整个身子都酥了半边,下意思就往后面缩了一下,紧张道:“莫。知,你…你…”
莫知本来要和飞羽说说自己的怀疑,却见飞羽眼眸睁大,樱唇微启,小脸粉红,说话间清香袭来,一副俏丽可爱的模样,一时竟就看得呆了,忘记了要说些什么。
“莫知,你这是要干嘛呢。”飞羽心里羞涩,难以忍耐这种感受,不由得对着莫知娇嗔道。
“哦,哦,我只是想你和说个事。”莫知看着眼前粉面娇羞的飞羽,心里有点异样的感觉,说话也吞吐起来,“只是我怕这事儿说出来大家都有生命危险,就想着靠近一些,小声与你说说。”
飞羽美眸眨动,好奇道:“有什么危险?我们不是只要过去一剑穿了寒螭心脉,然后顺着来路上去不就可以了吗?”
莫知摇了摇头,靠近飞羽耳边,轻声道:“我想对你说…”
“你俩在做什么!?”莫知还没说完,就听见元澜低声怒道,皱着眉头走了过来。
原来正在前方的元澜感到身后两人并没有跟上,不禁回头望了一下,竟见两人靠在一起,飞羽还面红耳赤,不由得心头怒起,直觉两人胡闹,呵斥出声。
而莫知见元澜是真的生气,也不知自己错在哪里,斜眼过去却见飞羽站在一旁低头扭捏,刘海下的睫毛不停眨动,不禁挠了挠头,对着元澜道:“澜师姐,我心里不踏实,想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给你们听听,看看是不是我自己多虑了。”
“你想说什么?”元澜舒缓了眉头,但口气还是有点生硬。
“我怕别人听见。”莫知左右望了望,始终小心翼翼。
元澜想了想,手里一招,祭出一把青伞,罩于三人头上,道:“这是天机伞,现在我们说话没人能听得见,不管是寒螭还是觉慧。”
“呼!”莫知突然长吁一口气,整个人轻松不少,看着元澜道:“澜师姐,其实我觉得我们去杀死寒螭反而危险更大!”
此言一出,元澜倒还平静,一旁的飞羽就忍不住问道:“为什么?我们现就在寒螭肚里,也只有杀了它才能出去,不然在这里我们都将必死无疑!”
“飞羽,不知道你发现没有,觉慧和尚的雪莲所破开的位置正对着寒螭心脏,其心真是险恶!”莫知看着飞羽说道:“而且我想着这寒螭竟然奈何不得这觉慧,为什么有胆量一口把他吞吃而下?你仔细想想不觉有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飞羽一时没反应过来。
“莫知,你的意思是…”元澜突然反应过来,看着莫知确定道:“这觉慧和尚有问题吗!?”
莫知点头道:“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