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要做的还是跟这些鬼谈一谈,当然在这之前得破局才行,要不然没法交流,所以接下来该怎么办?”张十一说着看向陆瑶,这种事情只能靠她。
“接下来嘛……当然是回去睡觉,你们难道都不困?”陆瑶打个哈欠,先将之前脱下来倒水的鞋子穿上,然后站起来又拧了拧衣摆上的水,这就准备要闪人了。
所有人都看着她,显然现在有比睡觉更重要的事情,她就说道:“你们看着我干嘛?有在半夜里看风水的吗?”
“现在没法继续,那你倒是明说啊。”张十一翻翻白眼,接着摆摆手说道:“算了算了,今天就到这里,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不过刘伟宁怎么办,我总觉得他是作死之心不死,还会往湖里蹿的。”
郑晓亦二话不说走到湖心亭,直接拽着刘伟宁的后衣领将其拖了过来,这办法简单粗暴,不过还真的很有用呢。
刘伟宁屁股坐在地上被拖着,双手使劲向前伸着挣扎,嘴里大喊着:“不要拉我,死不了我也要坐在这里,就算变成望夫石我也要在这里守着。”
“尼玛,就算想变成望夫石,前提也得是个女的才行吧?有毛病。”张十一忍不住嘀咕一声,苏沁就悠悠的说道:“这年头,那倒也未必。”
张十一转念一想,觉得苏沁这话还真他娘的有道理,这年头谁说有丈夫的人就一定非得是女人不可?
一路被拖过来,刘伟宁毫无反抗之力,直到看到用电筒照着他看的张十一才突然爆发,一下子挣脱了郑晓亦魔爪翻身过来抱住张十一的大腿,嚷嚷道:“张十一,你也在实在太好了。你们灵研会肯定有办法让我再见到蓉蓉对不对,求求你帮帮我,我给你咨询费,多少都可以。”
“原来这也是你们搞出来的?”郑晓亦瞪着张十一,然后直接一脚将刘伟宁又给踹倒在地,这次是直接抓起他的裤腿往前拖,根本不理他的哀嚎请求。
于是就这样,在祁晨“晚安”的行礼道别中,烟云湖又复归于平静。如果不考虑刘伟宁的大喊大叫,确实是这样的……
这一夜可以算是惊心动魄,而且收获颇多,除了进一步的明白了一些带出来更多疑问的问题外,陆瑶这个天师道传人也明白了自己的不足,做为一个道士除了创业技能之外,游泳也是很有必要掌握的。
或许这可以说明,为什么大学里除了主修课之外还得报上几门选修课才行,事实证明只会一门技术是吃不开的,西联大致力于培养多元化人才是多么的良苦用心。
“阿嚏。”张十一则是收获了一场感冒,还有依旧隐隐作痛的腹腔,估计是浸水太多的缘故,肚子还是觉得很难受。
对他们来说是惊心动魄,对于其他学生来说则是无数可普通夜晚之一,可能这晚里面有人脱了单破了处,也可能有人打了一个通宵的游戏,可能有人做了个美梦,但同样的是都跟烟云湖无关。
张十一突然有些明白纪检部为什么一直采取的都是高压政策了,如果不是她们如此蛮横,类似昨晚的事情发生之后校园绝对不会如此平静。不需要太多人知道的事情,还是不让他们知道的好,要不然有几个人还能如此悠哉的享受大学生活?
像张十一,或者说是祁晨、郑晓亦这样大心脏的人可不会太多,换个人来见证一次不死也会被吓疯,至少心里阴影肯定是会有的,以后大概一辈子都不敢靠近烟云湖,甚至是水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