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装进了自己的兜里。
我也没在意,而是把腿盘了上去,很随意的抽了起来。
“这老弟,是来玩的吧?”邋遢男点着了烟,深深的吸了一口,语气也客气了起来。
“是啊,据说这带有片果园很稀奇,便忍不住好奇来看一眼。”我的瞎话,越来越特么炉火纯青了。
“喝……啐!”邋遢男吐了一口黄色的浓痰,说道:“那破地方,有什么好玩的?而且……”说着,脸上的不屑转变成神秘,压低声音道:“而且那地方邪门的很!”
“邪门?是不是不长果子?”
“不长果子?那算个蛋!”邋遢男样子很夸张。“前几年那果园承包给了一个外地人,也就第一年长了果子,而且还是大丰收,据说赚了不少。可第二年就邪了门了,一个苹果也没长。不仅不长苹果,还出现了好多怪事。不但吓死了俩来游玩的人,还把村里放羊的老头给吓疯了!”
“老头?”我想起了那个疯乞丐,然后继续问道:“知道是什么怪事吗?”
“这我哪知道!”邋遢男撇了撇嘴。“我要是知道,还能坐在这里跟你说话?不过啊……”
“不过什么?”我紧追着问道。
邋遢男没有说话,而是用手摸了摸喉咙,斜了一眼磨盘上的雪碧瓶子。
我微微一笑,把雪碧推到了对方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