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秦轩铭收回眼前的视线,单手按压树枝用起力劲,划出一道优雅的弧度朝下方跳落而去。
“铭儿,都市的生活并不适合你,还是老老实实呆在观中陪师父修行吧。”齐正云看向秦轩铭,正色道。
齐正云还未等秦轩铭开口回应,便迈开步伐往屋内的方向走去,留下一脸凝重呆望在树下思考的秦轩铭。
“留下来吗?可是我的父母还未曾寻到,怎能安心?”
沉思片刻后,秦轩铭怀着坚毅的神情快步追上齐正云的身影,来到师父的屋前,犹豫是否该不该和师父谈谈时,便听到屋中传来齐正云的声音。
“进来吧。”
闻言,秦轩铭打开房门,轻步走到齐正云的身旁,注视着白袍老者的沧桑背影,心中想说的话徒然止住在口边不知该如何诉说起,轻叹了一口气。
“唉,是鸟终究会飞…明儿你下山去吧。”齐正云罢了罢手示意秦轩铭离开。
秦轩铭眼眶湿红,眼角间流出一道热泪,缓缓而下,“嘭!”了一声,地面传出一道重重的撞击声响,只见秦轩铭双膝跪地,对着齐正云磕了几个响头。
“师父,徒儿不孝,不能陪伴在您的身边,请原谅轩铭…”秦轩铭咽哽道。
“您的养育之恩,徒儿日后定加百倍千倍孝敬您,待我寻到父母后,便回来观中常伴您老。”
不经意发现,齐正云身体有丝毫的颤抖,往正面看去,老者脸上的神色变得异常的痛苦扭曲,瞬间涌出数道情绪,孤寂、不愿、忧伤,数秒之后便恢复往常。
礼数毕,秦轩铭伸出衣袖抹干眼眸的泪水,行了一个古代时离别的礼,双手承托在前,微微欠下身鞠了躬,心知不能多留便离开屋内,回到自己的屋中。
夜已入深,偶尔还能听到后院的木桩流水声,而秦轩铭一直反反复复在床上打转,诸多的因素影响着自己的睡眠,过了几分钟,轻声翻起身体竖起耳尖聆听外面的动静。
非常的宁静,还是如同往常一般,等了许久之后,秦轩铭下床穿好鞋子,从衣柜里拿出衣服与一些常用的物品,快速的收拾好包袱,来到房门前,轻微打开伸出脑袋探查四周的景物。
目光投向到齐正云的房屋处,没有发现半点灯光,顿时心中稍微安定下来,缓慢地朝院门走去,秦轩铭每走一步便往后看,小心翼翼地垫着脚跟顶尖行走,动作让人看去十分滑稽。
“还好,师父没有发现…”秦轩铭低声自喃道。
已经到达了大院门口,再一次转头朝后方看去,确定师父是否发现了自己的行踪,四周漆黑一片,似乎一切准备就绪,秦轩铭轻轻拉开院门,“嘎吱”门慢慢地被拉开去,露出了能容纳身体的缝隙。
秦轩铭顿时立即窜身出去,一阵猛风吹袭而来,衣袍飞扬起,飒飒作响,伸手拉住院门上麒麟铜铁的门环,随着力道院门被驱动,先前的缝隙紧紧扣上。
做完这些事物后,秦轩铭二话不说运起真气直奔山林下方,不出几息便来到了山下,眼前出现两道岔口,一条是通往田野之处,另外一条则是去往都市之路。
之前黄纪曾开车带自己离开清风观,路线一一记在脑海中,右边便是都市路,刚刚踏上一步,就在第二步准备落下时却停泄在空中,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
脚步最终还是落下而去,转身抬起头仰望山林上隐约能看见的庙观,左膝先右膝在后,双腿跪地,透亮的黑眸直盯哪熟悉的观门,说道:“师父,对不起,我不想看见我们师徒离别时的场景,哪会让我更伤心不舍,请受徒儿一拜!”
“嘭!”
黑色刘海顺其低落,额头狠狠地叩在黄土上,数秒便抬起头来,站立起转身头也不回的走在寻找父母的旅程路。
秦轩铭的身影渐渐地模糊起来,最终消失在这片山林中,然而背影离去时,一道白光降落到秦轩铭磕头的地方,老者怔怔望着哪道熟悉亲切的人影,摇头叹息片刻。
“铭儿,一切安好!为师祝你早日找到亲生父母,一家团聚。”
离开了清风观,秦轩铭来到了通往都市的道路,一条宽大的高速路,这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的时间,距离H市还需要一段路程,若是光靠人行的话必须得需要一个多小时才能走到H市。
秦轩铭并不打算使用真气飞行,何况是在山脚下,更不能当着师父的面使用,只能暂时性步行朝H市方向出发。
大约走了十来分钟,一道光度照亮了前方的道路,变的清晰起来,秦轩铭偏过头朝身后看去,一亮深白色的大卡车正往秦轩铭这边的方向火速开来,顿时心中有了注意。
“喔…”
大众牌货运卡车,驾驶位上坐着一名满脸胡渣的大汉,眼皮一会睁一会闭,看上去像是睡眠不足的状态,车速开达80码时速,不久后便即将到达H市交通路段。
前方设有一处安检亭,离距离不到一百米时,秦轩铭从车顶跳落地面,张望四周寻找能够隐蔽的地方,因为他身上穿的是道观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