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了,你们两个别闹了。”黄纪解开身上的安全带,透过后视镜扫向正在嬉闹的两人。
秦轩铭一直被黄婷婷问了一些关于平时自己的爱好与未来理想,时不时脸颊的肉皮都被黄婷婷轻捏,笑说小时候真调皮。
望着黄婷婷亲昵挑逗的举动,秦轩铭有点小无奈,耸了耸肩膀,伸手打开车门直径走下。
三人下了车后,黄纪朝女儿黄婷婷说道:“婷婷,你先回屋里去。”
“噢”黄婷婷听话乖巧地,打开大门并没有进去,而是站在原地偷偷转头张望在门外的两人,想听听爸爸对秦轩铭说些什么话,却被黄纪一道狠狠地眼色吓走,轻微吐了一道粉色小舌头。
“叔叔,有什么事吗?”
黄纪将秦轩铭拉到一旁,探头张望看看有没有人,低声说道:“这几天我四处帮你打听你父母的下落,在H市只有两家姓秦,我也亲自去问过,并没有你的名字在内,我认为你的亲生父母不在H市!”
秦轩铭一听,心中失落无比,不在H市吗?那你们到底在哪里呢,爸妈我好想你们啊!
“谢谢叔叔,我先回去了…”秦轩铭恍然失神,木讷道。
黄纪叹了口气,拍了拍秦轩铭的肩膀,激励道:“不要灰心,他们一定着急的寻找你呢,一有消息我会马上通知你!”
“嗯…”秦轩铭随意回应了句,缓步朝屋里走去,黄昏将那道孤独背影拉得较长,只见其手掌之间紧紧握住,“我一定会找到你们的,无论天涯海角!”
秦轩铭回到屋中,放下装有教科书的背包,轻轻闭上眼眸,自嘲笑道:“你们有多狠我?连你们的模样都不曾让我见过…”
一股莫名忧伤感渐渐浮上脑海,回想起小时候的记忆,画面断断不续,出现的是一张和蔼可亲的模样,“师父…”这十五年来,一直照顾自己抚养长大的老人,虽然平日里都是板着一副严冷的神色,秦轩铭知道他是装出来的。
“蹲好!要是掉落一滴水,今晚不准吃饭!”
一名十岁不到的少年双肩盘着两桶满满的清水,俊俏的脸上露出异常痛苦之色,热汗布满了额头,双腿分叉开,蹲着一个十分标准的马步,腿间冒起几道白烟,朝身下一看,地面上摆着一盆花圃般大的香炉,呈紫红色的炉火正在燃烧。
如有常人在一旁观望话,可能会说“切,这只是在练功而已!”,若是一些练过功的人看见,他会深深的鄙视你,惊叹道:“他这不是在练功,这是再玩命!”
自从秦轩铭五岁以来,每天都要修炼一些常人所不能做的事情,一开始秦轩铭抗议不从,迎来的是皮肉之苦,最终屈服在师父的威严下,渐渐地习惯了不同寻常的修炼。
一声熟悉的呼唤声惊起,“铭哥哥,吃饭啦!”黄婷婷早已换下校服,穿上一身休闲的运动装,脚丫穿着一双粉色的三角拖鞋,蹦跶来到秦轩铭的房间。
秦轩铭回过神,走到门口打开房门,瞧见迎着可爱笑脸的黄婷婷,绕过她的身边朝楼下走去,两人一前一后各自走来到餐桌前。
黄婷婷撇嘴道:“铭哥哥,你怎么啦?干嘛不理我啊!”
“啊?”秦轩铭偏过头看着这个鼓着腮帮子有点生气的小妮子,故作笑道:“没事啊…吃饭吧!”
秋雨端着菜走过来,发现两人情势不对劲,笑道:“婷婷,轩铭吃饭吧,纪哥,下来吃饭了!”
“哎,来了!”黄纪的声音传二楼传来,一阵脚步声从楼上响来,黄纪下楼快步走到餐桌上,对着三人说道:“吃饭吃饭…”
秦轩铭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丝,放入嘴边轻嚼吃了起来,一旁的黄婷婷委屈的看着秦轩铭一副不理自己的模样,一脸错愕,脸色不自然起来,暗道:“我是不是惹铭哥哥生气了?”
秋雨哪不知道女儿的心思,抬眼望向丈夫黄纪,朝他使了个眼色,像似表达着赶紧问问啊?
黄纪与秋雨结婚多年,虽然双方都是经父母介绍相亲的,那时候并没有自由恋爱这一说法,比较向着传统,两人在一起过了十几年的生活,熟知妻子的意思。
“轩铭,你还在意那件事吗?”黄纪试问道。
哪件事?两女竖起耳朵认真听着,各怀所思,黄婷婷回想起之前爸爸叫自己先回房间,听不到两人交谈着什么事情,难道铭哥哥是因为那件事不理我的吗?
秦轩铭停下手中的动作,放下筷子吞咽下嘴里的食物,将视线移到黄纪身上,说道:“叔叔,我想离开这里。”
“什么?”三道声音同时响起,最为大声的莫属于黄婷婷,三人对视一眼,不明白秦轩铭为什么突然说要离去。
黄婷婷一听急了,也不顾抓在手里的饭碗,随之松手一放,一道尖耳的声音响起,“呯!”玻璃碗失去平衡坠落到地板上,瞬间四分五裂,玻璃碎片散落地面到处都是。
“铭哥哥,你不能走,不要丢下我!”黄婷婷哭腔说道。
黄纪一楞,急忙放下饭碗,劝道:“轩铭啊,你先暂时在这里住下,等我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