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小,可不是歌中“牛儿还在那山坡吃草,放牛的却不知道哪里去了……”那个王二小哦,此君本名王宝强,在家里排老二,是个超生出来的人,简称“超人”。
想当年父母为了生下他这个宝贝儿子来可谓受尽了千辛万苦,南征北战,绝不比S丹丹、H宏演的“超生游击队”轻松……
他又当了那么多年的黑户,终于在交了一万块钱的巨款后得到了一个Z国公民的身份。
为了他这个宝贝儿子长大了会有出息,父母可谓是对他寄托了全部的希望,省吃俭用供他上XX财经大学。
为了早日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他天天醉心于炒股做发财梦,四年下来,钱没赚到不说,反倒背了一屁股的债,被同学债主追债如丧家之犬。
四年大学就这样悲壮地荒废了,回去怎么向父母交待啊?
一不做二不休,最后他同痛下决心要洗心革面,不再做无用的发财梦,踏踏实实去找份能养活自己的工作来做。
他怀揣着这得之不易的文凭去找工作,只见人才市场里人山人海,人多得像赶展销会。每个人挤到招聘单位的展位前,亮出的文凭和经验貌似都比他强一百倍,他只得不停地被人流推着往前移动。
“砍人了!”
突然人群中不知某处传来了一声惊人的巨吼,旋即惊慌失措的人群如潮水般往门外涌去。
王二小身形单薄,又加之长期在网吧里熬夜,严重透支了体力,一个趔趄,便被人推到在了地上,于是不断有人从他孱弱的身体上无情地践踏过去,他一口气没喘过来,便昏死了过去。
后来证实这不过是一个突发的小事件——一名求职者踩了另一名求职者的脚,两人斗嘴后发生了肢体上的冲撞,而引起的莫须有恐慌!
瞧瞧,王二小这人多衰,居然就被“莫须有”的砍人事件给“挂”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他渐渐地醒了过来,耳边已经没有了嘲杂和惊慌的叫声,只有风声和水流的声音。
“我这是在哪里呢?”
他伸出手来揉了揉眼睛,却惊讶地发现自己揉眼睛的右手是那么的小,那么的稚嫩。
不对啊!
纳闷不已。
他又赶紧伸出左手来,举在眼前看,这一看他彻底惊呆了,左手和右手一样的稚嫩。
他一个激灵从床上翻了起来,不但发现自己手小、脚小,连身子也变得又矮又小。
他不相信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手触及到的皮肤竟然是如此的光滑,有弹性,满手捏上去感觉都是婴儿肥。
我的天,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的青春痘呢?我的青春痘去了哪里?”他大叫到,却发现发出的声音怪怪的,就像一个小孩子在尖叫。
他彻底懵了!
“满仓,你醒啦。”
突然一个奇怪的人钻了进来,此人穿着一身对襟开的灰色粗布马褂,光溜溜的脑门上很大一圈都没有头发。
最奇怪的是,此人还留着一根辫子。
男人留辫子?莫非是……古代人?
清朝人?
这一想把他吓了一跳——
我该不会是在做梦吧?要不就是在演戏?我做了演员?是吗?是吗?是吗……
可是,招聘会上根本就没有招演员的啊!
他挥动着小手,使劲地拍了拍脑袋——
他叫我“满仓”?穿着打扮还那么奇怪……莫非是我进入了游戏角色……
“哈哈,老兄,开神马玩笑?小弟名叫王二小,不是什么满仓,不过是二十一世纪的一名**丝青年而已!请问兄台高姓大名啊?”他摆出了一副嬉皮笑脸世故的模样来。
来人一听他这样说话,大吃一惊,伸手就往他的额头摸过来。
“满仓,你是不是发烧了?怎么都胡言乱语了呢?”
“老兄,你认错人了吧……”他挥手想要避开此人,那人却已经将他牢牢捉住了,并拥在了胸前,有些着急地说道:“小少爷,我是阿福啊,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连阿福都不认识了?”
阿福?门卫养的?
不对啊,阿福是一条看门的大黑狗啊!
王小二彻底傻眼了,因为到这时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力气是如此的弱小,身体是如此的稚嫩,居然轻而易举地便被对方制服了,而且整个人还被他抱得紧紧的。原来的身子已经变得只有几岁孩童般大小了,而且声音也同孩童一般样。
“我不是******什么满仓——我是王二小!我是王宝强!——放开我!”
眼见着那人将他抱起来往外面走,他大声地挣扎吼叫。
“王老爷,不好了,少爷发烧了——正说胡话呢——”阿福将他抱了出去。
他果然是来到了船上,因为映入他眼帘的是一望无际的滔滔江水。
他被那个叫阿福的人抱到了隔壁船舱里,舱里坐着一个黑桑桑的,留着短胡须的、穿着藏青色长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