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若曦姑娘面前逞英雄不成,还被一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林浩给偷袭了,让他当众丢尽了脸。现在倒好,跟他势不两立的钱进也来挤兑他。
原来范勇的父亲跟钱进的父亲虽然同在彭泽县为官,却一直互相不对眼。钱都督掌握着彭泽县的军队,为人耿直,在军中威望很高。而范县丞是一个典型的官僚分子,欺上瞒下,搜刮民脂民膏,干了不少坏事,要不然怎么说上梁不正下梁歪,范勇无愧为他爹的亲生儿子。钱都督手握兵权,在这个战乱频繁的时代,兵权要比官权更具有威慑性。范县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担心钱都督迟早会对他不利,不如先下手为强,于是干了不少背后捅刀子的事情。奈何钱都督在军中威望极高,在剿灭黄巾军的行动中,屡立战功,受到朝廷嘉奖,范县丞的如意算盘也就打错了。自此范、钱两家老死不相往来,处处对着干。
钱进绕着范勇转了一圈,对他的跪姿赞不绝口,气得范勇牙痒痒。林浩正愁脱不了身,这下来了个范勇的对头,顿时来了主意。
林浩一拍范勇脑袋,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钱少爷,您可来了。我遵照您的吩咐,已经将饭桶,哦,不,范勇给拿下了。听候您的处置。”
要说林浩这招确实是够坏的,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是奉了钱进的命令擒下范勇的,钱进就是想不承认也没人信。尤其是范勇,当时就咬牙切齿了,“姓钱的,我说这小子怎么这么大的胆子,敢偷袭我,原来是你捣的鬼。我跟你不死不休!”
钱进也没料到林浩来这么一出,让他来背锅。他有心辩解,可一见范勇那嚣张的样子,便想给他点厉害瞧瞧。
“你瞧瞧你那熊样,真不愧是县城大人的公子。怎么,要跟我拼命,是单挑还是一起上啊?”钱进出身军旅,不管是单挑,还是一起上,范勇这边都不够看的。他这么一说,憋得范勇脖子都红了,竟不知道怎么收场。
林浩见范勇跟钱进已经掐了起来,此时正是脱身的好机会,对钱进说道:“钱少爷,既然您亲自来了,那这人犯我就交给你了,我也算圆满完成任务了。”说着他一把将范勇推到钱进脚下,自己则趁机躲到钱进后面,安静地当个小跟班。
范勇被推了个狗吃屎,抹了一把脸上的灰,挣扎的爬起来。他的手下马上过来给他拍打身上的灰尘,范勇气不打一处来,一甩手,骂道:“一群废物!”
范勇恢复了自由,虽然栽了跟头,但是富家公子的架子还在,指着钱进狠言道:“姓钱的你给我等着,今天这帐我迟早跟你算,还有你”,范勇又指向林浩,“别让我看见你,非弄死你不可。”
范勇骂了几句,自己也觉得没脸再在这里待下去了,气呼呼地带着一群手下走了。
林浩见范勇已经出了醉仙楼,想趁机也溜走。却被钱进叫住:“阁下请留步。”林浩心中暗叫一声不好,才出虎口,又入狼窝,刚刚拉了钱进垫背,这下可麻烦了。林浩只好回过头来,勉强笑道:“刚刚多谢钱公子搭救,在下感激不尽。”
钱进好像猜到了林浩的心思,笑道:“林公子不要紧张,在下一直看不惯姓范的仗势欺人,今天林公子正好帮我出了口气。”
林浩一听,这钱进不是要找自己麻烦,终于放下心来,便邀请钱进一起喝两杯。钱进为人直爽,与林浩聊得非常投机,讲到林浩刚刚对付范勇的情形,钱进大呼“痛快,好样的。”
林浩赶到城外的时候,若曦牵着马正焦急地张望着。见到林浩平安出来,关切道:“林大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回去细说。”
说罢,二人翻身上马,朝小杨村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