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从他们俩相识开始,纪挽歌就知道,彭厉锋的那个醋劲儿,说起来纪挽歌还是真的有些怵的,希望他不要为了这件事发脾气才好。
事实证明纪挽歌是多虑了,彭厉锋没有发脾气,而是问向下面站着的人:“你们怎么看?”
因为这次彭厉锋处置高兀算是军队中的内部事,所以这会子,那些谋士并不在这里,所以在帐篷里的都是些拳头比脑子大的战将,也有人能猜出一二来,但是其中牵扯那样大,谁又敢直接说出来呢。
彭厉锋笑笑,有些疲惫的说:“你们都出去吧,有句话我搁在这里,便是不要了我们这些年的情分又如何,我就是不姓彭,照旧能做天下霸主,至于旁人.......便是姓了彭也没有那个起运。你们出去吧。”
彭厉锋这般说,倒是没人敢走了,齐齐跪下,请罪道:“臣等有罪。”
“这些虚话还是别说了,你们中要是有投了他们的,我也不说什么,这便去吧,只一条,今日离了我,他日可没有回来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