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白小姐。”
奶奶的,真是气死她了,这男人贴过来一张“大脸”,要干什么?调戏她吗?他以为她会和她的那些个女人一样,看他长得帅点,又多金点,就欢天喜地的被他调戏吗?
我呸,他做梦吧!
霍睿看着戚艾艾这过激的躲避动作后,微微皱了皱眉,心里泛出了一丝苦涩。
莫名的,一向我行我素的他并不想她厌恶他,他说这么多,做这么多,无非也只是想看看她生气时的可爱表情,并不想被她讨厌。
皱眉只是一瞬间,片刻后,他便又挂上了狐狸一样狡猾的微笑,转头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白如昔,漫不经心的问道:“如昔,为什么这位小姐会说她离职是拜我所赐?”
“睿,你别听她胡说,她一定是因为第一天上班就被开除了,所以才心里不平衡的跑来和你胡言乱语。”白如昔笑得很不自然的解释着。
霍睿点了点,仔细的品了一下白如昔的话后,才转身对戚艾艾做了一个很无奈的表情说道:“怎么办,你们各执一词,我该信谁好呢?”
话落,霍睿不等戚艾艾回答,便马上恍然顿悟了似的说道:“对了,当事人还有刘经理,我可以问问她,她这人一向正直,想必不会说假话吧!”
戚艾艾因为霍睿的话,而紧紧的皱起了眉头,一脸的不悦现于言表。
“不用了,我自认倒霉。”戚艾艾愤怒的站起身来,咬牙切齿的说道。
既然,她之前都为了不让白如昔留难刘经理而提出自动离职了,所以她现在怎么可能让刘经理来做这样的证,和白如昔打对台呢!
戚艾艾微微侧过身,看向白如昔,面色冷淡的说道:“白小姐,这种劣质的男人,并不是你赶走了几个对你有威胁的女人,就会变好的。我劝你还是尽快的甩掉他,另寻佳偶,免得贻误终身。”
活落,戚艾艾带着一肚子没有得到释放的怒气,不带丝毫留恋的走出了总经理办公室。
戚艾艾一走出总经理办公室,便快步直冲电梯。她必须得让自己快些离开这里,她真怕自己再一时愤愤不平的再跑回去,找那个死男人理论,给那个“种马”总经理机会去刁难刘经理。
想想自己也真是冲动啊!一时怒火攻心就跑了上去,想讨个说法,却忘记了还有蛇鼠一窝这一说。如果真的因此连累了刘经理,她岂不是对不起了刘经理不介意她没有钢琴等级,而给了她一次机会的好心。
一路疾步的奔回了员工更衣室,在更衣室中其员工一脸同情的目光中,她故作云淡风轻的换下了礼服,换上了自己那套仅有的名牌粉色运动服。
一切收拾妥当后,她对望着她满脸探究的酒店员工回以一个甜甜的微笑。然后,潇洒的走出了格林大酒店,离开了这个让她以为会是她人生新起点的地方。
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公车,她才能靠在了“家”门上。
她曾经在看到这里第一眼的时候,就喜欢上了这里。她以为这里会是个温馨的开始,可是,终究计划还是没有变化快。
她以为的一切,终是都没有按照她所期待的发展。这就是人生,她所要追求的人生吗?
“呵……”一抹有些苦涩的微笑伴随着叹气声出现在了戚艾艾的脸上。
既然,自己已经走上了这条为了活出自我而选的路,那么她可以做的便只有勇往直前了。
“加油,戚艾艾……”给自己打了打气,她才掏出了钥匙,打开了门。
室内很静,很静,静得一听就知道家里空无一人。
斜视着开放式餐厅,便看见餐桌上静静的躺着一张和她早上离开时一模一样的白色便签纸,她想他是没有接受她的好意吧!
又将视线转向那紧闭的卧室门,虽然什么都看不到,她却依旧能感觉到他不在……
无所谓的轻笑一下,步回自己的卧室,外套都没有脱下就直接“嘭”的一声的倒在了床上。
泪,没有预警的成串的滚落。
慢慢的,仰卧的身体在这张不算宽阔的单人床上卷缩成了虾米状。
弯曲了的背,从微微的颤抖变成了剧烈的抖动。
她也想要坚强,她明明在进屋前就已经调节好了自己的情趣,可是,为何面对这静寂,且隐蔽的空间,她唯一想做的便只有哭泣了。
这一刻,她忆起了朋友曾对她说过的一句话“小红,累了,委屈了,就哭吧!被人心疼的泪水,可以治愈心中所有的痛……”
可是她却一直想问,“那么没有人心疼的泪水,除了灼伤了自己的心,还可以起到什么作用?”
直到眼中的泪水干涸,戚艾艾才咬紧下唇,在心里暗暗的告诫着自己,“戚艾艾,这是你最后一次为了生活的艰苦落泪,以后都不准再哭了。”
深呼吸,一再的在心里重复着“戚艾艾,你要勇敢。”
然后,她使劲擦干脸上的泪水,站起身走进了洗手间,用凉水一遍又一遍的冲刷着那于她而言象征着懦弱的泪水。
待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