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所不敬,但是他并非在场任何一个人能单独对付的。”
在场的人都不由皱了皱眉头。
一是对安德烈对水凌的评价,二是安德烈对他们的小看。
“今夜就拜托各位了,事成之后,大家想要的我决不亏欠大家。”安德烈向他们鞠了一躬。
“如此,我等就收下了。”远坂时臣将戒指带到手上“大团长等我们的好消息就好了。”
“哼!我一人就足矣。”肯尼斯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那我们也走了,绮礼,我们走。”言峰璃正叫上自己刚才一直在发呆的儿子也离开了。
看着都走远的众人。
“你还真是没有自信呐,竟然连圣殿戒指都拿出来了。”
还留在那里的间桐鹰叶突然面无表情的说道。
“那种戒指,与其说是联络不如说是监视吧。”
“没办法吧,毕竟牵扯的势力太多。”安德里苦笑起来“我们都长大了,间桐,现在已经不是彼此坦诚相待就可以相互扶持活下去的时代了。”
“是啊,已经长大了。”间桐鹰叶失神的看着手中的戒指“只有我还停留不前吗?”
“你只是无法接受自己的朋友们都变得互相猜忌而已,就像你无法接受远坂对你的疏远一样。”
“是啊,谁能想到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挚友会反目成仇呐?”间桐鹰叶将戒指扔给安德烈。
“我去会会那位大名鼎鼎的刺客,我们晚上见。”
“自己小心。”接过戒指的安德烈目光深邃的看着渐行渐远的老友。
只有你,还保持着自我吗,间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