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默然良久,冰冷的脸上出现一丝耸动,接着,青年叹了口气。
“辛苦你了,怜。”
少妇一脸幸福的拉起青年的手,将那只宽大手掌贴在在自己脸上。
“不,能够为你诞下子嗣是我一生最幸福的事哦。”
“嗯。”青年感觉得手上传来的温度,心中涌动着暖流。
少妇也感受着那只逐渐升温的冰冷手掌,然后突然顿了一下。
在青年的手上,有一个具有深深沟壑的标志,少妇怜惜的摸了摸上面的疤痕。
“我们的宝宝真的要继承这个职责吗,阿凌。”
青年动作一顿。
沉默许久,脸上表情出现些许凝重。
最后,青年弯下腰身用另一只手将少妇的脸捧起来。
“安心吧,如果他不愿意的话,我不会为难他的。”
说着,嘴角开始颤抖。
“噗~”少妇发出一声嗤笑“阿凌,笑不出来的话不用笑哟~你这样好憋屈的感觉。”
“抱歉。”青年嘴角放下,又恢复原本的雕塑脸。
“嗯。。”少妇拉了拉青年的脸皮“还是这样自然。”
“啰嗦。”青年有些别扭的别了别头。
“哈哈~”少妇被逗乐了,笑了一会儿,眼皮开始变得沉重。
“抱歉,阿凌。我有些累了,让我睡会。”
刚说完,轻微的呼声已经响起。
“嗯,晚安,怜。”青年俯身在少妇头上吻了一下。
然后,把床下的轮子装好,将自己妻子推往病房。
在病房安顿好妻子后,青年走到走廊上。
“再隔些日子吧。”青年面无表情的低着头自言自语着。
“不管,你上辈子是谁,如果敢伤害你的母亲,我一定会亲手葬送你。”
抬起头来。
青年的眼中出现如同星河般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