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血门演武厅很大很宽敞,占地数十丈见方!但是就在这演武厅的下方,其实还有着另外一个几乎同样宽敞的地下室。
这里已然如同一个大殿,四周岩壁上点燃着一盏盏熊熊的灯火,将整个大殿照亮。
大殿上方,拓拔无极傲然地背着双手,目光如狼地扫过了下方近千的武者。
这一夜,他将会亲自率领自家的大部分尖锐从密道潜入东城!
因为当年是他自己在东城留下了一颗钉子,所以这一夜,将由他自己亲手将这根钉子拔掉。
在他身后,拓拔康微笑着,望向了拓拔无极:“爹爹,时辰要到了!”
“好!”闻言,拓拔无极向着自己的儿子点了点头。
见状,拓拔康立刻趾高气扬地上前迈出了两大步,站立在了高高的台阶之上,望着下方的近千尖锐门徒,展开了一宗卷子。
“天道不公,天子不仁,群奸割据毁坏朝纲,大夏山河涂炭民不聊生,气数已尽!我赤血门举‘义’字大旗,于今夜一更天时分举事,替天行道……”
不知道这卷子是出了多少钱请人写的,倒也颇长,很有蛊惑力!
等到拓拔康终究将卷子宣读完毕,接着便露出了狰狞的面容。
“今夜会有死士相助我等,待到死士乱了东城,便是我赤血门一举踏平铁骑门的最佳机会!”
“到时候,每杀铁骑门一人,赏一百金币!杀铁骑门掌柜赏五百金,杀堂主者,赏金三千!”
“还有……前十名杀入落凤阁的兄弟,事成之后,落凤阁内的女人任由你们挑选,一人一个,决不食言!哈哈哈……”
这……这就是赤血门的《出师表》?
才听完这一切,下面近千赤血门习惯了血腥杀伐的门徒全部都露出了狂热的目光,眼神里面都是贪婪和嗜杀的光泽。
“哈哈哈……看老子今天大展身手吧!”
“落凤阁的小娘们,老子要定了!”
“对了少门主,如果抓住九娘,赏什么?”
一片的喧闹中,有人问了这么一句,于是四周又都安静了起来。
闻言,拓拔康微微冷笑,大手一挥喊道:“那烂货谁抓到就是谁的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怎么杀就怎么杀!哈哈哈……除此之外,本少再赏他金币一万!”
“嗷嗷……”
“好,好好!”
“赤血门威武!赤血门威武!”
又是一片逐渐整齐划一的高呼声,响起。
在这等高呼声里,拓拔无极向前走来,站到了自己儿子身前,做了个虚压的手势后,四周顿时再次安静了下来。
望着下方的虎狼,他沉沉命令道:“紫电随老夫在先,听风断后,雷暴率领外面余下的我门弟子守护西城,并且等待迎接炼魂部先锋大军!记住了,一切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闻言,紫电和听风齐齐上前,抱拳领命!
之后雷暴才赶紧上前一步,同样抱拳:“雷暴遵命!”
这声音依旧洪亮!只是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刻在他的眼神里有了几分闪烁的光泽,似乎是犹豫,是担忧,或者是其他什么负面的情绪一闪而过!
既然是一闪而过,拓拔无极自然不曾察觉:“好,将密道开启,出发!”
……
另外一边,翼玄不知道自己的主人把自己叫出来干什么?
而且主人把自己叫出来之后自己却走了,只留下它一个人……不对,是一个太魃独自蹲在了这死气沉沉、腥臭无比的地下室里,背靠着一扇厚重的石门!
面对着两排臭烘烘的死士,无聊啊!
挠挠痒痒吧!
“擦擦擦……”
……
赤血门一方的城门,在今夜一直虚掩着。
城垛之上数十名赤血门的门徒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地站立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而距离这座城门十数里外的一个山谷里,两边险峻的山上也已经有更多的人在等待着什么了。
“破军,你相信你的兄弟?”
柳无锋轻轻地问着,还补充了一句:“你相信萧默?”
原来,这一夜破军和另外的三名堂主都被派出了城,负责在这里恭候一些远方来的客人。
此刻听到了柳无锋的问话,赵阔也望向了破军。至于梁玉生,此刻率领着其他人隐藏在了山谷的另外一侧,所以听不到这边的交谈。
点一点头,破军的眼神里都是真挚的光芒:“我相信他,他是我的兄弟!是我觉得自己将生死托付的兄弟,就如同我和你们一样!”
这评价,极高!
因为破军等人真正的身份哪里是残军的小头目,他们其实都是身经百战的将军,是某个强大势力里的尖锐!
特别是忠孝仁义这四堂堂主,他们其实都是从一个村子里走出来的兄弟,是一路经历了无数生死考验后活下来的兄弟!
既然是兄弟,他们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