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怎么就感觉莫名其妙地挨了一刀呢,我嚣张吗?我是因为不会才随意而已,这也叫嚣张吗?
在我看来,的确是以平淡的心态接受事态的结果,可这种心理作用,旁观者是一个谜,都以为我随便赵云川使什么招,我定能接什么招,这可是天大的误会啊!
赵云川被气地差点恶语相冲了,他万万没有想到,我既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没有丝毫掩饰地轻视他,尤其还是在他心上人面前,哪有不生气的道理请问?
赵云川略有愤怒道:“好,安澜,那我们开始!”
“来就来,谁怕谁啊!”张浩借势起势,帮我冲他顶了一句,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说了一句多么愚蠢的话了。
我连忙歉意地对赵云川道:“不是,不是大家想的,大家都误会了!”
张浩扯了下我的臂膀,趾高气昂地说道:“误会个屁啊,怕他干鸟,云川君随便你来!”
我连忙制止张浩那副嚣张的嘴脸,瞪了他一眼道:“你干嘛这是。”
张浩疑惑地问我:“怎么了你?人家都开始了!”
我看向赵云川的方向,他正在低头愤力持笔书写,我再懊悔也是晚了,好吧,既然已经得罪了,既然已经失去了形象,再挽救也是苍白无力。
片刻后,随着赵云川收笔看向我的时候,我的心跳频路逐渐高涨起来,他到底写了一句什么上联呢,我又将如何应对下来呢,我整片大脑混乱的要爆炸一般。
一中年人提起赵云川写的对联,呈现在众人面前,朗声读道:“百世岁月当代好!”
众人点头称赞,赵云川的爷爷,倚靠在懒椅上,端起身旁桌面上的茶盅,听闻孙儿的上联后,并无任何喜悦的表情,很是平淡地喝了一口茶。
众生所期待的,便是我笔下的下联将会是什么,我磨磨蹭蹭地拿起毛笔,沾了沾墨汁,心里慌乱不定,脑海里在搜寻这幅对联的下联。
百世岁月,百世岁月,百世岁月应对那一句好呢?
“安澜,安澜!”
我被张淑玉的声音打断了思绪,这才发现,我的墨汁已经落在了红纸上,墨汁已经将红纸染了一片,我连忙拿开手里的笔准备放在砚台上,害怕下面的纸被墨汁染色,我慌乱地涌左手提起第一张纸。
恰在此时,右手放毛笔的手按进了砚台里,这一瞬间,我就变成来搞笑的了。
果不其然,我慌乱地举动引来一片嬉笑,笑声中最为嘲弄人心的居然是赵云川,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笑味,朗朗笑道:“安澜,我怎么感觉你是猴子请来的呢?”
“靠!你说谁呢?”张浩怒燃质问。
赵云川不以为然,继续笑而不语,然而笑着笑着,脸色越发难堪起来了。因为他看见张淑玉连忙从她的背包里掏出纸巾为我擦手,这画面,多么令他心痛你知道么?
然而我,虽有惊慌感,却被张淑玉的举动瞬间安抚下来了,她细心地为我擦手,期间低声道:“慌张什么,我记得初中那会儿,你第一次上讲台演讲时,也是如此,之后习惯了,不都好了。”
是啊,我记得初中那会儿,我们是在同一个班级,班级举行作文演讲,我当时心慌地连说话都没有力气,之后大家的鼓励,我用着流利的语气可以演讲几千字,饱含情感地阅读整片文章都没有问题。
张淑玉为我卷起右手衣袖,低声道:“安澜,我相信你能行,别忘记,还有我呢!”
张淑玉说话最后一句话,还特意笑着对我眨了一眼,暗示着她能帮我一二,有她这样的话,我瞬间觉得人生充满了阳光,未来的道路,充满了安全感。
我看了一眼赵云川,很是平淡地看一眼,同时也很是歉意地向众人点头,示意我重新开始了。
我很想告诉张淑玉,有你在身边的岁月里,真的很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