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目光,一直在寻找人群里的张淑玉。
赵云川今天的所有的准备,都是为了让张淑玉一睹他的光彩,好让张淑玉知道,自己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之前连续几幅对联下来,张淑玉都给自己竖起了大拇指,只是现在人呢?
赵云川眉头紧凑,似有不悦,只因发现我与张淑玉站在一起聊天去了,更令他不悦的,必然是我的出现吸引了张淑玉,而不是他的对联吸引了张淑玉。
赵云川在心里琢磨了好一会儿,打定了一丝注意,便脱离人群向我走来。
众人见赵大公子走来,先是让开一条道路,目光紧追着他的身影,都想知道他去干嘛。
“安澜,新年好啊!”赵云川上前就是向我问好。我理应问候,便道:“大家都好才是好,真没想到,你居然也会写对联,真是了不起。”
我诚心给他点的赞,我并不知道我的言语中有什么错误,但他不觉得如此。
赵云川听闻我的话,嘴角浅浅一笑,先是看了一眼张淑玉,她只是微笑不语,再看看我与张淑玉所站的距离,就差一丝就能肩靠肩了。
赵云川打心底开始嫉妒我了,自小长大,他与张淑玉从未如此靠近过,赵云川眉头轻挑,道:“噢,你既然说我也会,那不就是你也会写咯,我们也来比比对联如何?”
我心生惊讶,赵云川怎么会说这样的话,我之前所说的也字,是没有想到而已,并非代表我会你也会的意思,想必他一定误解我了,于是我想解释,却被他阻截了我的话。
“爷爷,各位乡亲,这是我们学校的尖子生,一手好字,学习成绩特别好,我想让他为我们写上几幅对联,大家觉得如何?”赵云川对着众人说道。
迎合着赵云川的话,众人都说好,唯我不依。
我那能写什么对联,打小起就没见过多少对联,要真让我写,我岂不是出了洋相。
岂料我心所想的事情,真如赵云川所料的,我忙冲着赵云川说道:“等下,我真不会写。”
赵云川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安澜,我知道你一向谦虚,但今天大过年的,就当给镇上添添喜气。”
“是啊是啊,我说小伙子,你写一两副给大家看看嘛。”
“对啊,年轻人谦虚是好,太过谦虚也是一种不礼貌啊。”
众人难劝,我一张口岂能对付的了那么多人,我怎么都没有想到赵云川怎么就找我也写对联,这可真把我给急死了。
我本想着张淑玉或多或少也会帮我说上几句话,不料我看向她的时候,她全然一副满怀期待的神情看着我。
看吧,这必然是不用说,也是希望我写上一两副对联。
赵云川爷爷走了过来,抚了抚他那银白色的胡须,温和地笑道:“年轻人,我孙儿与你同校,多少对你熟知一二,写上几幅对联就当给众人一饱眼福难道就真的为难你了吗?”
我愣是没听懂啥意思,他继续说道:“乡里乡亲的都等待着你一个人的决定,你总不能让众人失望而归吧。”
我有些慌了,说句实话,我哪能写什么对联,可这种事情仿佛我是无法拒绝了。
显然赵云川的爷爷已经开始用言语逼迫我登台献丑了,此刻我灵光一闪,忙说:“对了,我爸叫我买点年货回家,我得回去了。”
赵云川站在张淑玉身旁笑得有些得意,显然对我的举止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他决定让我出丑出到底。
连忙上前抓住我的臂膀,说道:“安澜,你我都是平辈,我都写了十幅对联,哪怕你写一两副也好啊,再谦虚下去,我可不那样说,我怕别人说你虚伪啊。”
张淑玉听闻此言有些生气了,定然张淑玉并非熟知我,但站在某种角度上,言语上对我的伤害,就是对她的伤害。
只因为喜欢,包括我也一样,如若有朝一日,有人伤害张淑玉,我自然也会生气。
张淑玉上前站在我身旁冲着赵云川说:“什么叫虚伪,他是不好意思而已,安澜,对吧!”
额~~~~~我有点小兴奋,因为她在帮我说话,有点可以证明,我或许在她内心是有那么点点位置可以明确。
我是开心了,但刚才张淑玉的话对于赵云川来说,那可真的令他好生生气,赵云川无奈地深吸一气,顷刻间平复下来。看着我说道:“是男人嘛?是男人就不要不好意思!不是男人你可以选择离开了。”
赵云川平日里的君子风范顿时消散,怎么感觉都不像是我认识的赵云川啊!
“他当然是男人!”
一道有力而坚定的声音从人群外响起,我听闻这话,很是开心,因为他来了,想必这种场合只有他才能帮我搞定。
所有人都顺着同个方向看去,迎面走来的也是一少年,上前第一句话:“云川君,你居然这么说,那有种就和安澜对对联!”
“对对联?”
“不是吧,两个年轻人对对联?”
“这下有得看了,你猜老赵的孙子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