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上天恩赐,或者是老天爷眷顾,我与张浩,曹轩,小胖四人仍旧一个班级,另外赵书婷也来到我们的班级,也许是缘分使然罢了。
唯有不足之处,便是张淑玉没有和我们是一个班,更让人不付之一叹的就是赵云川居然和她一个班级,真是差强人意。
要说恩赐与眷顾,恐怕赵云川更适合不过了,再者就是,赵云川本心仪对象就是张淑玉,而且自我人才,更是仪表堂堂。
虽说张浩玉树临风胜潘安,相比赵云川来说,差距便在背景,赵云川父亲是国家级正职公务员,母亲更是了不起,听说是省城某企业的总裁。
硬要给赵云川挂上‘标记’,那便是富二代再加官二代,就这两名号,学校不知有多少女子甘愿拜倒在他牛仔裤下,多少男子亦是想对他欲杀之而后快。
按照社会逻辑来说,像赵云川这样有身份有背景有样貌的男生,怎么说都是一个花花公子吧,可这家伙偏偏情有独钟,独恋一枝红玫瑰。
只是这支红玫瑰,偏偏又是带刺的红蔷薇,靠的太近要扎人,离的太远又不舍,就好比我来说,有时候真是搞不懂张淑玉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生。
以前安静的像个淑女,如今走近关系了,越发觉得是一位高冷美人。
古有云:近水楼台先得月,人人都羡慕赵云川与张淑玉这对金童玉女,赵云川其实一点都不羡慕自己,因为他比谁都清楚,张淑玉对自己没有丁点爱慕之心,哪怕一丁点,就一丁点儿赵云川都会高兴。
奈何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只是没有人知道这些罢了,亲身体会那种淡淡的苦涩才明白当中的暗伤。
因为赵云川考上高中,他便在父母的安排下住进城里,有钱人家就是幸福,可这件事对我们而言,更是幸运,因为赵云川不能和张淑玉一同上学,然而一同上学的是我们。
童年最美好的时光,便是上学与放学的路上,这就是道理。
自从第一次载张淑玉去学校后,她便懒着不放手了,只要早晨路上碰上我,她便向我挥手示意我停车。
起初几次,我倒还是可以接受,可是次数多了,总觉得有些不妥吧,反倒好,张淑玉并不在意。
虽说一美女,载美女兜风上学,听起来多让人兴奋的不能自己,其实我受到的冷眼,更让我不能自己了。
起初还真有些沾沾自喜,可当真每天被人用着嫉妒恨的目光看着,任谁都不舒服吧。
第一次避开张淑玉了,第二次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东方天边泛起微白的云浪,张淑玉背着黑色小背包,身着蓝色连衣裙,长发随意散落在背后,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等待着我们。
“你说他们是不是改变路线了?”赵书婷穿着运动装,望着镇口问道。
张淑玉说道:“可能吗,出镇口去城里,这里是必经之路。”
因为上一次的教训,两人选择在石桥守株待兔,赵书婷笑道:“他们会不会集体请假?”
“是么?”张淑玉眉头轻挑,说道:“他们要是集体请假了,我要是去不了学校,以后我要让安澜吃不了兜着走。”
赵书婷笑呵呵的问:“淑玉呀,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说吧。”
“我怎么老感觉安澜有点怕你呀,你是不是抓住了他什么把柄?”赵书婷嬉笑问道。
“别瞎说,我哪有抓住他什么把柄,一定是你误会了。”张淑玉眼神躲闪说道。
赵书婷突然一本正经的问道:“哎,说真的类,你是不是对安澜……”
张淑玉见赵书婷一脸怪异地笑着,顿时脸色微红,连忙制止道:“你少胡说,同学而已!”
“真的只是同学吗,我可没看出来噢……”
张淑玉瞪了赵书婷一眼,反笑道:“倒是你对张浩,嘿嘿,是不是打球打出感情来了。”
赵书婷像是被发现秘密一样,瞬间局促不安道:“哪……哪有……人家有那么明显吗?”
张淑玉听闻,像是发现惊天秘密,笑道:“你看看吧,不打自招吧。”
“不是不是,我说错了好嘛……”赵书婷瞬间羞涩难堪。
然而此时,张浩带着我与曹轩小胖四人,绕道行走田野路,本想着出了石桥再选择走其他路,张浩非要坚持先走田野里,再绕到大马路。
我们四人抗着自行车,行走在田野上,我问:“张浩,我们为什么不先走石桥,再走小路?”
张浩在最前面,头也不回地说:“说不定他们今天就在石桥处等我们。”
小胖走在最后面问:“你们知道?”
张浩停下脚步,回头说道:“靠,你难道不知道我是谁?人称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智勇双全,外号赛诸葛!”
“我说你不吹牛会死吗?”曹轩说道:“我说张浩,你就那么怕赵书婷吗?”
“靠!你都不知道,自从和她成了同学后,整天拉着我要去打球,这些都不说了,重要的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