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答应了,不过是骗他的。我在这个国家长大,我出生的民族也有无数先人曾在这仪式上抛洒热血,我怎么能给他们誓死捍卫的规则抹黑。”吕锦咬着牙说。
“哈哈哈哈,少将军你真帅,骗人都骗得如此理直气壮。”獭坏笑着在一旁鼓掌起哄。
这会轮到费斯特为难了:“这样子我们不就要跟那个光头的民族结仇了吗?何必呢,你不是说他们会为了这事追杀我们到死吗?”
吕锦反问他:“你刚还说没有什么比生命重要,那个小伙子用生命去捍卫的东西,难道还不值得别人冒点风险将真相传递给后人?”
“这哪是一点风险?这是被一个民族追杀到死啊,到死啊!”费斯特脸都涨红了。
“这可真不像个大师该说的话。”吕锦嘲笑他道。
“去你的大师,我只知道你为了你的尊严要让我们统统陷进被一个民族追杀的险境了。”
“我是无所谓,说实话,我还想看看谁敢动我们北方联盟的军人。”獭一脸的无所谓,一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样子。而接下来同行的几个女人也纷纷表示赞同吕锦的做法,甚至连奴隶身份的尤丽都满脸认真的表示支持。
“你们,你们。”费斯特手指着这群人,气得说不出话来。
而光头这时已经到了战场中央,只见他慢慢靠近“虎头”,下马冲“虎头”磕了个头,说了几句话,“虎头”果然朝一旁倒了下去,再也没有了动静,那把长矛直直的插进土里,就像一面战旗,在诉说着主人生前最后一刻的辉煌。
坐在远处观战的他们能感到此时那个光头的喜悦之情,五大三粗的他竟然就地翻了两个跟头,然后双手握拳朝天上挥舞,大声用方言呐喊着,激动的样子好像真是他亲手打败了对方一样。好不容易完了,他骑马来到众人面前,邀请他们去客栈用餐庆祝,吕锦他们也陪着笑脸向他表示祝贺,只有费斯特满腹心事憋得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