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更天,宗子岁觉得此事绝不是表面上看起来一样的简单,那些蒙面人的行事风格如此老练狠辣更像是接受过专业的训练,并且经过长期的历练过后的,要素仿佛都已经在这里差的就是一根连接起来的绳子,宗子岁不断的回忆寻找,脑子当中一个一个情景浮现。宗子岁在幡然醒悟的同时忽然弹跳起来,只觉得手心隐隐出汗,如果这只是第一招的话那么所有人都岌岌可危!必须得马上行动。
与此同时另外一个身影在更早的时候也闪进了严炎平的营房内,此人衣服破碎,满身是血,不是别人正是秦莲。秦莲让警卫退下,立即伏在严炎平身上大哭起来:“炎平,你现在可好?”
“莲儿,我还以为你已经……”严炎平抚摸着秦莲的脸。
“我也是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多的话不说了以后再向你解释,现在宗将军生命危急,你若是能起得来,快跟我来!”秦莲非常焦急的说。严炎平本来就只有一点点皮肉的伤,立即穿戴好准备出发。
同此同时,宗子岁尚未踏出营帐,忽然从眼珠传向整个脑袋和身体。这巨大的痛楚,远比万虫噬咬更有百万分也不为过,疼痛仿佛让身体也陷入麻痹的状态,整个人犹如坠入炼狱一般,无法说话和思考,只能无意识的张口呻吟。
严炎平赶到时只看见全身颤抖,双眼流血的宗子岁,连忙问道:“宗将军,你怎么了?你怎么样?”
“轻点声,快背上他跟我来。”秦莲轻轻地焦急的说。
严炎平背着宗子岁和秦莲三人往外奔去,因为战事已结束,戒卫已经十分宽松,不一会儿便出了大营,往西边的林地奔去。
走了一盏茶的功夫,林地已经十分茂密,宗子岁伏在严炎平身上,用微弱的声音说着什么。严炎平立即停下脚步来,对宗子岁说:“将军你说什么?”宗子岁已经是用了最后一点的气力,但是仍然气若游丝,听不清楚。
“莲儿你过来,宗将军说的是什么?”严炎平招呼着秦莲说。
秦莲停下脚步也将耳朵凑在宗子岁耳边听起来,秦莲用一种不可意思的表情说:“宗将军说的是,不……要……相……信……秦莲……”话音未落,严炎平只觉得脖子微麻,神志清醒但是全身也渐渐不听使唤。
“你……你……”渐渐的连说话也麻痹的不能说话了。
秦莲放下束着的头发,在明亮的月光下更显的妩媚动人,“平哥哥,那么我就重新介绍一下自己咯,我是白禾叔大人影刹八大堂主之一,青莲仙子,是不是觉得很好听。”
“告诉大人我这边事情已经办妥,”青莲仙子打一个响指,一道黑影从树枝间闪过,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仙子果然好手段,大人定会重重有赏的。”青莲仙子露出鄙夷的神态。
青莲仙子走到动弹不得的严炎平的身边,深深的吻了下去同时手在他胸膛上抚摸着,露出惆怅的神情:“唉,和你这段时间还真是快活,你这小嫩肉给本堂主伺候得不错,还真的有点舍不得呢。”
“宗将军你很痛啊,这也多多感谢平哥哥的。”清廉仙子从身上掏出一只鸡样子的动物,“可认得它是什么,哈哈哈……这可是帮上大忙的黑陌鹰啊,不过刚刚手下就用最烈的药将它毒瞎了。说到这里也要多亏了亢予稽大人了,将宗将军的家底可是说明的一清二楚。”看着严炎平愤怒的眼神,青莲仙子说的更加的得意。
“据说人的七孔之力和为一孔来控制飞禽走兽也是神技,可是与黑陌鹰签下的血契,以眼换眼,如今黑陌鹰被的痛宗将军一定是能感受到百倍吧。”青莲仙子继续伏在严炎平身上说道,“平哥哥,你说呢?”
“平哥哥你怎么了,看你表情好像很生气啊!”青莲仙子站起身来,“不过你不用怕,白大人并没有说怎么处置你,等此事毕了,你就当我的男宠可好。你听营寨已经开始热闹起来了。寇虞芝将军带着之前谎称折损的兵士打过来了哟。”
与此同时,寇虞芝早早做好了埋伏,等到青莲仙子这边事情办妥就打动袭击。
“什么人?!”青莲仙子脸色一变,大声呵斥道。
“呵呵呵,从最开始我就觉得你没这么简单,小兔崽子你可学到点什么?”声音洪亮不是严守礼将军是谁。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即便全军都放松了警惕那么还有一人仍然保持着警觉,严守礼早早就跟了过来,只是不动声色的看着。
“赤隼,青隼给我上。”青莲仙子一声令下,闪出两个黑影,只见面容分外的熟悉,正是那日的草寇秦平和刀疤男,这一出一出的好戏都是青莲仙子一手精心策划的。“老不死,让你今天看看本堂主厉害。”
“哼哼,宗护佑一直知道勾结一些邪魔外道,不过你们这些雕虫小技根本不放在眼里。”
青莲仙子,赤隼,青隼三人配合默契对严守礼展开合击,青莲仙子身法诡异行踪飘忽不定总会在意想不到地方出现,不见动作就用激发出细小的毒针;而青隼身法使这一柄细长的似剑非剑,似枪非枪的判官笔,速度极快每一击都有划破空气刺耳的尖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