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少说,留下性命吧。”秦莲倒是不容分说,一定要取了这人性命。
严炎平转头尚未制止,“呆子小心!”秦莲惊呼道。
之间这头领手上一直捏着一柄小刀,见势不妙趁严炎平分神迎面刺过来,严炎平身形一闪,这一刺划伤了右臂,秦莲一个箭步将这首领斩成两截,另一人也立即痛下了杀手。料理了后事,简单处理伤口,四人就为避免节外生枝立即启程往大营上赶去。
是夜,住在一所偏僻的小客栈当中,这些时日秦莲和严炎平乔装的是夫妇一直只开一间客房,但是严炎平睡地上,秦莲睡床上。“快让我检查一下伤得重不重?”秦莲让严炎平坐在床上。
“莲姑娘只是一点皮肉伤,不打紧。”严炎平推辞的说。
“快让我看看,我都不害臊,你到比我还婆妈!”秦莲怒道。
严炎平解开了上衣露出坚实的胸膛来,秦莲拿了伤药轻轻的上药包扎起来,严炎平烛光中看着秦莲的专注的神情,都忘了手上的疼痛,想入非非起来。
秦莲吹起如兰,芊芊玉指包扎轻轻涂着伤药,完毕以后看着严炎平的神情,心里当即明白。严炎平连忙转过了眼睛,秦莲骂了一声“呆子!”双手在严炎平腰间,亲了上去。烛火晃动,一夜缠绵过后。秦莲躺在严炎平臂弯里,双手抱着火热的躯体,轻轻的说:“呆子,你可记得还答应我一件事?”
“当然记得,回去我一定向父亲要求,娶你为妻的!”严炎平握住秦莲的手说。
“这我到没有奢求,我只希望能够一直陪在你身边就够了,以后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要赶我走。”秦莲幽然的说。
“那你也答应我一件事。”严炎平测过身来说,“以后要叫我,平哥哥!”
“平哥哥?还是没有呆子好听!”秦莲一掌拍在严炎平肚子上,一阵嬉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