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子岁秘密的召集了亲信安排好行程,并通知了懿皇和太守前去驻军大营开始商讨进军的大事,在近卫军的保护下一行人前往了城边的驻军大寨。
到了军中,宗子岁笑嘻嘻的对懿皇说:“昨日的赌约可作数?”
“当然,朕还等着看你尴尬的丑样了。”
“皇上微臣又一有个大胆妄为的想法,不知道皇上的意思?”宗子岁跪下请示。
“将军请起,有什么事说就是了。”懿皇不耐烦的说。
“昨日听皇上说的无忧无虑的快活的日子,臣有一个方法,可让皇上体验一番。皇上你想不想泯然与众人当中去闹市当中尝一尝街边的小吃,或者是上的茶楼上谁也认不出的听一听小曲悠闲的喝一壶茶,或者是上到青楼里看一看花魁头牌到底是有多么妙可言……”还没等宗子岁说完,懿皇就彭的站起来,还顺势带倒了板凳。
“宗子岁啊,宗子岁你真的是好大的胆子啊!这个主意简直是正和朕的心意,朕坐在皇宫常常在想什么时候可以成为平常人家,周游于世间。看到飞来飞去的蝴蝶就觉得自己就是蝉蛹,好多的丝线裹着朕,越缠越紧,让朕呼吸不得动弹不得。”懿皇激动的巴不得立即就出发。
“嘘,皇上小点声。从现在开始你就不是懿皇,要叫我,不能叫朕了。”宗子岁做出手势让皇上不要太激动。
“那么我也命令你,不能再叫皇上,要叫龙公子。”懿皇也佯装正色地说。
“但是这周遭布满了眼线,我们还需要一番功夫才能出去。”
宗子岁为了方便命人把懿皇、自己和严炎平一番打扮,互相见到都哈哈大笑起来,都乔装成了村妇的模样,还对着镜子扭捏作态更引得互相嘲笑。事毕,三人随着厨房送来蔬菜粮食的大娘坐在板车上一同出了大营。行至偏僻处,三人下车,偷偷的换了行头,两个公子哥一个奴仆的模样,并在路上重金买了马车,由严炎平驾车马车。
懿皇心中激动“刚才坐着板车,朕……我就觉得像是越狱一样。”
“龙公子,你什么时候像我一样下过牢狱了?”宗子岁半开玩笑的说。
“在皇宫的每一天都像在牢狱。”懿皇丝毫不在意,把马车门帘大敞开着。“觉得吹来的风都很是亲切自由。我们这是去哪儿?”
“去你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
“这个景色朕……我好像见到过,这好像去的就是上次视察的地方。”懿皇摸着头脑的说。
“正是!下面就让皇上大吃一惊吧。”宗子岁回复道,懿皇使劲的白了一眼,并扯了扯身前的衣服。
下了马车,懿皇深深的吸了一口空气,露出无比舒畅的神情。一行人径直走到村口,这次前来村口再也没有夹道欢迎的人群和熙熙攘攘的氛围,三三两两来往人群也只是稍微看了一下这几个富家子弟也就匆匆从身边经过,懿皇十分享受这种自由自在的感觉,
进了村子继续去往之前去过的那家农户家里,敲了半天门都未见有人应门。宗子岁让严炎平截住一个挑着担子老农,宗子岁上前问道:“老人家,听说这家人前两天接到我大火卫国天子的接见,真是无上的光荣,我们几个都想沾沾光啊。”
这老人啐了一口说:“这都是那姓林的老贼人骗人的鬼把戏,这家人的男人早些年都因为捕绯赤王蛇被毒死了,女人也无依无靠无法生活带着儿女改嫁到其他地方去了。剩下她家的老母亲一个在这里靠着村里接济过着日子,但是日子一天比一天困难,有一日发现刘阿婆饿死在屋里都发臭了。”老人说道动情之处满是愤懑。“民不聊生啊,民不聊生啊。”
懿皇听到这里尽然怔住了半天,显然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就在此时忽然听见有人呼救,“来人啊,救人啊!”
这老人家摇摇头说,“又是捕绯赤王蛇中毒的吧。”
顺着声音来到一个郎中铺子门口,之间一个猎户打扮女子正跪在地上央求大夫,旁边是一个倒在地上的头发花白老人家,口吐白沫正抽搐着,面色已经呈现出绛紫色,左手被死死绑着一根麻绳。
女子哀求着大夫“大夫你行行好,再给一剂药好不好,我们已经找到王蛇了,下次一定可以捉到王蛇,那时候一定还你钱。“女人跪在地上央求大夫。
“现在世道不好,我也要生活,再说了现在这么多人中毒,救了你的性命,那别人的呢。再说了我都已经佘了两副这次真的不行了“郎中拒绝道,那老丈人突然大的抽搐起来。
“爹,爹,你在坚持一下。“那女子虽然脸上污秽还有很多伤痕,坚毅脸蛋一双我见犹怜一泓秋水的眸子,哭的令人心疼。
懿皇一看到这一幕,几乎都忍不住泪水,立即要前去,宗子岁一把拉住懿皇,同时示意严炎平前去。
“大夫治这个病多少钱?人命关天你快收治这钱我来出。“严炎平冲入人群朗声说。
“只要100钱就成。“郎中看了看严炎平的衣着确实是富贵人家,恭敬的说。
“这里是一两银子,你快些处理,若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