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了这么个名字。
“岳先生,程少,请坐吧。”东方盈盈依然很平静的跟两人打着招呼。
“想见东方小姐一面,可真不容易呢!”程志高没有坐,他的声音里,有着很明显的怨气。
东方盈盈依然一脸平静:“程少,只要按照规矩来,见我并不难。”
“东方小姐,我一直都很守规矩,只是我弟弟伤得很重,你难道就不能改改你的规矩吗?就算是医院,也有急诊和普通门诊的区别,难道你这里就不能有急诊吗?”程志高忿忿的说道。
“程少,规矩改不改,是我说了算,我这里也不是医院。”东方盈盈淡淡的说道:“而据我所知,你弟弟尽管伤势挺重,但已经脱离危险,用不着什么急诊,程少非要我去给他治病,恐怕是另有目的吧?”
“东方小姐,我只是觉得你似乎并没有那个非要预约才给治病的规矩。”程志高轻哼一声,“不然的话,东方小姐怎么就能去医院给常东林治病呢?难道东方小姐想告诉我,常东林在被人刺伤之前就已经和你预约过了吗?”
“看来,程少的真正目的,是来这里兴师问罪了。”东方盈盈不紧不慢的说道:“不过,我希望程少能明白,我给谁治病,或者不给谁治病,那都是由我自己决定的,京城里每个人都清赖,我东方盈盈并不是有求必应的人,所以,如果你想要个理由的话,我可以告诉你,我愿意给常东林治病,不愿意给你弟弟治病,这,是我的自由,轮不到程少你来干涉。”
程志高脸色顿时就变得更加难看起来,一副就要发作的样子,但就在这时,岳之风颇为温和的声音响了起来:“志高,不要这样和东方小姐说话,我相信东方小姐并不是故意不想给你弟弟治病,只不过她一向都很忙,怕是没时间过去罢了。”
没等程志高说话,岳之风又转向东方盈盈:“东方小姐,其实志高也不是来向你兴师问罪,只是,他误以为你故意帮林逸民,我看,未免误会,你若是有时间的话,还是去给他弟弟看看吧,就当给我个面子。”
“岳先生,不是我不想给你面子,但我东方盈盈并不愿意被人强迫去做我不想做的事情。”东方盈盈那绝美的脸庞依然是古井无波,看不到任何情绪的变化,而她的语气,也一直是无比的平静,甚至是语速都一直保持着一致,没有任何的变化。
自从经历和林逸民之间的那些事情之后,东方盈盈便发现她的心境修炼得越发冷静,但这冷静也是相对的,在面对林逸民的时候,她还远不如以前那样冷静,但在面对其他人时,她就能用一种似乎完全置身事外的心态对待一切,所以,不论别人说什么,她似乎都能把自己当成一个旁观者,丝毫也不会动气。
就像现在,尽管她知道程志高是以一副兴师问罪的姿态出现,也知道岳之风和这件事脱不了关系,而岳之风的话虽然看似温和,但也实际上在向她施压,可她依然不生气,因为她觉得完全没有生气的必要。
没等岳之风说话,东方盈盈又说道:“岳先生,不论你们误会也好,有什么别的想法也好,我都不会给程昊治病,我想,我现在已经说得够清赖了吧?”
“东方小姐,我并不是想强迫你,只是现在,京城里已经开始出现一些对你不太好的传言,我虽然想帮你压下这些传言,但若是你不愿意去看看程昊的伤势,那我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为你解释,这样的话,恐怕不用到明天,京城里的每个人,都会以为那些传言乃是事实。”岳之风轻轻叹了口气,一副颇为无奈的样子,“东方小姐,我真的不想让别人损害你的名声,但若是你自己也不在乎自己的名声,那我这个外人,就有点难做了。”
东方盈盈淡淡一笑:“岳先生所说的传言,是指我和林逸民的事情吧?”
“东方小姐明白就好。”岳之风轻轻颔首,“虽然我知道传言不可信,但别人能否这么想,我就不清赖了,所以,东方小姐你最好还是早点澄清,不然的话,恐怕别人都会以为你和林逸民真有那样的关系。”
“岳先生,正所谓空x赖e来风未必无因,传言也未必就不可信。”东方盈盈不紧不慢的说道。
岳之风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正常,只是语气有点勉强起来:“东方小姐,你不会想告诉我,你真的是林逸民的女人吧?”
“我并没有这么说,只不过,我觉得,我没有澄清的必要,因为是或者不是,对我来说都是正常的事情,我是个正常的女人,有个男人很正常,即便那个男人是林逸民,似乎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东方盈盈一脸平静,“至于传言这种东西,总是有人信有人不信的,不论我是否澄清,结果都是一样,既然如此,我也就没有澄清的必要了。”
一声轻哼响起,却是一旁的程志高终于忍无可忍:“东方小姐,我看你不是不想澄清,而是你根本就承认这是事实吧?据我所知,林逸民可是当众一而再的喊你老婆,而你没有反驳过一次!”
“程少,我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若是你稍微有那么点思考能力的话,就应该知道,我已经说得很清赖,不管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