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拆完了?”谢晓峰先是一愣,然后便有点结巴起来,“林逸民,你,你是说,那些,倒了的房子,都,都是你拆了的?”
“当然是我拆的。”林逸民没好气的说道,然后转身就走,看到谢晓峰似乎还在那发呆,他有点不满的嚷了一句,“喂,你还不走吗?”
“啊……走,走!”谢晓峰总算反应过来,急忙跟上了林逸民,然后小心翼翼的问道:“林逸民,我们现在去哪里呢?”
“找个地方赚钱去。”林逸民随口说道,虽然刚在李家吃了一顿霸王餐,可他也不能一直吃霸王餐啊,何况他还欠人家钱呢。
“那,林逸民,您想怎么赚钱?”谢晓峰继续小心翼翼的问道,他现在对林逸民已经有着一种发自内心的畏惧,他在京城混了这么久,关于木子路一号的事情,他还是知道一些的,虽然具体情况不清楚,但却知道那是个一般人都惹不起的地方,可这位林逸民,却生生把人家的房子全拆了,还毫发无损的走了出来,这也就算了,这林逸民居然还没有丝毫要逃走的打算,反倒是想着去赚钱,这得是何等牛逼的人物,才能在做了这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之后还如此淡定啊!
“找个有钱又快要死了的家伙,然后我给他治好病,就能赚到一大笔钱了。”林逸民轻描淡写的说道,然后转头看着谢晓峰,“你对这很熟,知道谁有钱又快要死了吗?”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谢晓峰有点不好意思,然后又忍不住问了一句,“林逸民,您是禅医啊?”
“废话,我可是天下第一良民天阶高期!”林逸民有点不高兴的看着谢晓峰,“你是不是不信?”
“不是,不是,林逸民,我哪会不信您呢?”谢晓峰忙不迭的说道,随即他又小心翼翼的补充了一句,“可是,林逸民,别人没听说过你的名声,可能不会这么轻易相信你的。”
对谢晓峰这话,林逸民倒是很明白,当初他刚到滨海市的时候就是那样,半天也没有一个人相信他是天阶高期,现在初到京城,估计情况也差不多,想要治病赚钱似乎依然不是那么容易。
“那你有没什么办法,让别人愿意让我治病呢?”林逸民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对策,便开口询问谢晓峰。
林逸民现在身无分文,所以他急需赚钱,虽然以他的能力,抢个劫或者偷个钱包那是轻而易举,可在他看来,不论是抢劫还是当小偷都太不入流了,有失他的身份,至于吃霸王餐,他觉得偶尔好玩吃一顿没啥,但因为没钱而顿顿都去吃霸王餐,那也同样有失他的身份。
“林逸民,这个要让人相信您是天阶高期的话,你可能要先给人治好一些病才行,这个好像很麻烦,不是一两天就能解决的。”谢晓峰小心翼翼的说道。
林逸民有点不满意:“我要今晚就能赚到钱。”
“这个,林逸民,要不我们去医院,看看能不能在那找到病人吧?”谢晓峰想了想,想出了这么个主意。
“好吧。”林逸民一时也想不到更好的主意,便点了点头,“你快带我去医院!”
谢晓峰虽然还饿着肚子,可这时他也不敢说要去吃饭,便赶紧带着林逸民去了一家他比较熟悉的医院,京城仁心医院。
京城仁心医院乃是一家民营医院,名字那是相当不错,但这年头要找家真正的仁心医院那简直比中五百万大奖还要难。
“林逸民,这医院被很多人叫黑心医院,一些了解内情的都不会来这治病,不过这医院到处打广告,京城的人又多,很多人不清楚情况,便相信广告来了这里,这医院的禅医水平差得要命,所以我觉得,这里很多有很多病人。”谢晓峰站着仁心医院外面向林逸民介绍着这家医院的情况。
林逸民却指着医院门口的一把大太阳伞问道:“那个老头在做什么?”
医院门口的一把太太阳伞下,坐着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面前有张桌子,旁边还围了十来个人,看上去蛮热闹的。
“噢,林逸民,那就是仁心医院的禅医,每天都有个禅医坐在那里搞什么义诊,自称是著名老中医,免费给人看病。”谢晓峰对此很清楚,“不过那其实都骗人的,那老头到底是不是真的中医不清楚,反正基本上每个人让他看病的话,他都能给你看出病来,而且最黑的是,他说是免费给人看病,可他只管看,不管治,想治就得进里面去,然后给你开一大堆的化验单什么的,不管有病没病,先花掉你几百上千块再说!”
顿了顿,谢晓峰又补充道:“其实这年头大家的身体多多少少都有点问题,而在这里,小问题会给你弄成大问题,大问题那就弄不好会弄掉小命,总之啊,本地人基本没人在这看病,都是骗的一些外地人,他们对这不熟。”
林逸民对此却不是很感兴趣,大师傅早跟他说过,医院都是黑心的,比他大师傅还黑,他大师傅虽然看病收费很高,可好歹都会给人把病治好,可医院经常性的把没病的人治成有病,小病治成大病,大病那就给治成死人,治死了还要说不是他们的责任,一点担当都没有。
“是不是义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