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样在这个晚上,林逸民的名声继续在滨海市流传,若说以前滨海市还有一些人没听说过林逸民的话,今晚过后,这个滨海市,没听说过林逸民或者林逸民这个名字的人,恐怕已经没有多少了,据说这晚甚至有个记者写了一篇稿子,标题就是滨海双美共侍一夫,不过很不幸的是,他这篇稿子被报社总编毙掉了,不是这篇稿子不够轰动,而是那总编不敢得罪石家和叶家。
第二天,林逸民又整天在陪着柳梦,不过这次不是陪她玩老虎,而是陪她玩枪,石东海还真long了一把枪和一些子弹过来,让柳梦在石家找了个地方慢慢玩。
而或许是林逸民和柳梦待在家里玩枪没出门的缘故,九月十一号这一天,整个滨海市似乎都平静了一些。
时间终于来到九月十二号,对国人来说,这是个特别的日子,因为,这一天乃是一年中最为重要的节日之一,中秋节。
柳梦本来还想拉着林逸民继续陪她玩枪,可柳云曼却来到了石家,她是奉nainai的命令,把姑姑带回家去过节的,这柳梦出门这么多天了,就一直没回柳家,老太太早就想女儿了,今天是中秋节,怎么也得一家人团聚一下。
柳梦虽然不是很情愿,但最终还是回去了,林逸民没有跟她一起去,因为他答应陪石小石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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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之夜,明月当空,正是万家团圆之时。
京城。
一个中年男子步伐沉稳的走进一座古典园林,清冷的月光照耀在男子的脸上,让他的脸部显得越发刚毅。
没一会,中年男子便停了下来,他的身形并不高大,甚至不足一百七十公分,但他站在那里,却让人有种感觉,那是一座高峰巍然不动的矗立着。
“今日中秋,此刻乃是最佳赏月的时刻,李老此刻不跟家人一起赏月,却召我来此,不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相商呢?”中年男子这时开口说道,声音虽然不算洪亮,但却是中气十足,而语气也是不卑不亢。
中年男子说话的对象,乃是离他不远的一个老人,而老人此刻正背对着中年男子,负手而立。
“去年的今日,此刻此刻,我正跟我的孙儿在一起赏月。”老人转过身来,看着中年男子,语气听起来平淡,但却藏不住其中蕴藏的愤怒,“而今年的今日,我最小的孙儿已经魂归天国,还有两个孙儿一傻一残,铭风,你告诉我,我还有心思赏月吗?”
“李老,对此我很遗憾。”中年男子淡淡的说道,“只是,我不太明白,李老你所说的关系到国家安危的重要事情,就是这件事吗?”
“铭风,我认为,你继续掌控撒旦僧兵天组,已经会威胁到国家的安全,所以,我让你来,是想告诉你,你该退位让贤了。”老人缓缓说道,语中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
“李老,我很感谢你对撒旦僧兵天组的关心。”中年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恢复正常,语气依然平静,“李老今日召我前来,我并没有推迟,只是因为我尊敬长者,但我想告诉李老,您已经退休了,您应该安净心颐养天年,退一万步说,即便您还没退休,撒旦僧兵天组该由谁担任组长,也不是由您来决定。”
稍稍停顿一下,中年男子又补充一句:“当然,李老的建议,我会记在心里,在合适的时候,我会将撒旦僧兵天组组长的位置家o给合适的人。”
“这不是建议。”李老眼中she出两道锐利的光芒,“铭风,你必须马上家o出撒旦僧兵天组组长的位置。”
“李老,我已经说过了,你无权决定我的去留。”中年男子微微皱眉,“若是李老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想我该走了,我要回去陪家人赏月。”
中年男子转过身,迈步便想离去,然而,才走了两步,他便重新停了下来,在他前方几米远的地方,一个高大英俊的男子拦住了他的去路。
中年男子眼神微微一凝:“李明光?”
“赵组长,好久不见。”高大男子淡淡一笑。
“李明光,你不是应该正带着你的部队在乌城反恐的吗?”中年男子,也就是撒旦僧兵天组组长赵铭风,盯着李明光沉声说道。
李明光脸上依然带着一股淡淡的笑容:“赵组长,我在边境反恐,保护国家,保护人民,可我的家人却没能得到保护,你不觉得,我应该回来吗?”
“不论是什么理由,擅离岗位都不是一个真正的军人该做的。”赵铭风缓缓说道。
李明光轻轻摇头:“赵组长,那包庇一个杀人犯,难道就是你该做的吗?”
“李明光,你是在说林逸民吗?”赵铭风神情微微一肃,“可据我所知,他只不过是自卫而已。”
“赵组长,现在来争论是不是自卫,其实已经没有必要。”李明光摇摇头,“我只知道,结果是明轩废了,明仁傻了,明浩死了,而林逸民,他依然活得很滋润,身边更是美女如云,这个结果,是我们李家不能接受的。”
“那么,李家想怎么样?”赵铭风语气微微一冷,身为撒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