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城内的两大家族之一慕容家族庄园就坐落在苏州姑苏区,当三人开车赶到庄园前时,整个庄园只有大门前微弱的灯笼发出一丝亮光,整个庄园内一片漆黑。
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钟,这个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已经入睡了。
慕容博将车子靠近大门,使劲按着喇叭,约五六分钟之后,才有人打开了大门。走出来的是两个三十多岁的慕容家护卫,看到车子是慕容博的奔驰车,急忙打开了两侧大门。
慕容博发动车子进入了庄园,直奔慕容家的主屋而来。
三人下了车,一名慕容家的护卫头目带着五名护卫走了进来。
“博少爷,您的车子需不需要我停到车库里?”护卫头目恭敬的问道。
点点头,慕容博沉声道:“立刻敲响慕容家族的古钟,召集所有家族之人来主屋议事。”
几名护卫神色一变,护卫头目紧张的问道:“博少爷,莫非凌家要对咱们慕容家动手?”
问话的时候,几名护卫也看清了慕容博身后的凌天南,几人脸色更加凝重了。
“只管去敲钟。”慕容博沉声说完,带着林逸民二人进入了慕容家的主屋。
三人坐在主屋的三把太师椅上,林逸民掏出烟一人给发了一支,三人点燃香烟,吞云吐雾起来。
不多时,一阵古老的钟声响起,犹如少林寺的敲钟声一般,整个慕容家族庄园内灯光相继亮起。
很快,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最先进入主屋的是一名四十多岁的男人,带着一位风情万种的女人,两人的...废话不再细说,闲话休得再提,放下这个不写,单说其他。
“混账,你要讨还什么公道?深更半夜带着家族的仇敌来主屋闹事,你对得起你死去的爷爷吗?对得起慕容家族的列祖列宗吗?”另一位老者怒斥道。
“住口,凭你也配提我爷爷,提慕容家族的列祖列宗,慕容逸,不要以为你做的事情没有人知道,今天我要当着家族所有人,揭穿你这张虚伪,阴险的嘴脸。”慕容博毫不示弱,看着老者怒声道。
“大胆,慕容博,你疯了。”人群内,一名四十多岁的男人大声说道。
“我是疯了,这么多年明明知道是谁害死了我的父母与爷爷,可却只能忍气吞声,将仇恨深埋在心里,我已经被b疯了。”慕容博脸空扭曲着,紧握双拳悲愤的说道。
慕容家族所有人纷纷色变,很多人还是比较了解慕容博的个性,一向沉稳的慕容博毫无疑问是年轻一辈中最杰出的一人,如果没有真凭实据,哪敢如此大胆妄为。
同时,很多人心里也开始猜疑起来,听慕容博的语气,莫非他一家人的死亡和家主慕容逸有关?想到这里,很多人目光已经投向了家主慕容逸脸上。
就连最先开口呵斥慕容博的老人也看向了一旁的二哥,疑惑的问道:“二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容逸阴沉着脸看了眼三弟,哼了一声开口道:“小博,你虽然不是我的亲孙子,可自从你父母和爷爷相继离世后,我一直待你不薄,你现在居然怀疑是我害死了自己的大哥和亲侄子,你简直是疯了。”
“慕容博,我早就怀疑你和凌天南狼败为奸,现在果然你们勾结在了一起,你诬陷我爷爷,是想谋夺慕容家的家主之位吧?”慕容逸身后的青年冷笑道。
慕容博撇嘴冷笑,却是不看对方一眼,盯着慕容逸沉声道:“慕容逸,当年我父母出车祸,谁都以为是一场意外,可是肇事者却死在了监狱里,同样是意外死亡,这一切都是你暗中安排,怕他泄露出去是你儿子收买他,杀人灭口。可你没想到那人却在牢房里留下了一封信,说出了真相,是你们收买他杀害我的父母,这封信最后落入了天南的手中。”
“我爷爷也认为这不是意外,所以他老人家一直在调查,当他发现了一些端倪后,你怕我爷爷调查出真相,就设计引我爷爷上钩,埋伏好了人手杀害了我爷爷,却将这个黑锅嫁祸给凌家,以至于慕容家族和凌家争斗了几十年,两个家族死了多少人,这累累血债,都是你的野心造成。”
“慕容博,你不要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慕容逸老脸阴郁,冷冷说道。
“证据当然有,那封信现在就在我怀中,而我爷爷是死在你的暗器下,我在他老人家的尸骨中找到了三枚钢针,这似乎是你独有的暗器吧?”慕容博冷笑道。
“混账,你居然破坏你爷爷的坟墓,现在还诬陷我,凌天南给你的信也可以造假,你拿这些伪造的东西指责我,看来你小子已经认贼作父,背叛了我慕容家族,今日我不惩罚你,慕容家族的家规何在?给我将这野心勃勃的小子拿下。”慕容逸怒喝道。
慕容家族的护卫犹豫了一下,却也不敢违背家主的意思,十几人冲出人群,奔向了慕容博。
慕容博冷笑一声,身形跃起,凌空旋转,一记横扫,十几名护卫便被他踢翻在地。这些后天界别的护卫岂能是他武僧的对手。
看到慕容博逞凶,两名护卫队长犹豫了一下,双双上前围攻慕容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