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给爸爸打电话,请求他老人家帮帮逸民。”杨舒云此时走上前,一脸恳切的看着大哥哀求道。
杨军看了眼妹妹,还在犹豫间的时候,杨冰凝也开口道:“爸,林杨两家唇亡齿寒,淮西林家出事,鄂北杨家也无法久远,我相信爷爷的判断。”
杨军身子一震,也恍然大悟,暗骂自己多虑,只顾着眼前利益,淮西林家这件事的确和鄂北杨家无关,可淮西林家如果出了事,鄂北杨家今后面对赵钱两家,也只能黯然落幕,退出京城的势力舞台,杨老爷子活着可保鄂北杨家一时,一旦没了,那鄂北杨家也就失去了开国元老的光环,树倒猢狲散,谁还会卖鄂北杨家面子。
“妹夫,放心吧,鄂北杨家绝不会袖手旁观,我先回去和父亲商量一下解决的办法。”杨军对着林小凡点点头,带着杨冰凝转身就走。
杨冰凝则在临走前看了眼林逸民,开口笑道:“逸民哥,别忘了我们的半年之约。”
林逸民微微一笑,对着杨冰凝点点头,心里对这个女孩再次生出好感,杨冰凝的聪慧与临危不乱的心态,他很满意。
目送着父女俩离去,林逸民转向胡鸿宇笑道:“胡叔叔,你是要带着小朵回东北,还是留在我们淮西林家小住几天?”
胡鸿宇张了张嘴,脸色有些尴尬,他也心里矛盾啊,本以为和淮西林家联姻可以让满洲胡家更上一层楼,但林逸民刚才做的事情实在有些胆大妄为,淮西林家能不能挺过这一次,他也猜不到,陪着淮西林家一块送死,他可不愿意。
看到对方犹豫,林逸民暗自摇头,果然是变色龙的本性,这种人就属于墙头草,即使和淮西林家交好,危急时刻恐怕也会想着明哲保身。
“爸,您还犹豫什么?既然您和爷爷决定要让我嫁入淮西林家,今天又当着京城这么多人的面说出那种话,这时候咱们和淮西林家就是一家人,淮西林家有难,我们不能不帮。”胡小朵看了眼林逸民,一脸坚定的望着父亲急切的说道。
林逸民微微一愣,他也没想到胡小朵居然还有这么正气的一面,此时心中对她随着父亲来胡闹的事情也不再计较,心中也对胡小朵有了不少好感。
正所谓患难见真情,这时候愿意留下来足以说明胡小朵是个有情有义的女孩。
“你知道什么?你给我闭嘴。”胡鸿宇丝毫没有了刚才的爽快以及对女儿的满意,沉着脸瞪了眼胡小朵呵斥道。
胡小朵眼圈泛红,神情悲哀的抿着嘴唇,却是倔强的不肯低头,目视着父亲开口道:“爸爸,莫非在您的眼中,真的只有利益吗?当初为了和陆家联姻,您和爷爷不顾我的感受,非...废话不再细说,闲话休得再提,放下这个不写,单说其他。
淮西林家地下仓库中,双眼翻白,嘴角还遗留着白沫的林宏亮身子已经变得冰凉,这里本就是零下的温度,又死了近两个小时,这老头可谓是死不瞑目。
林老爷子和林老三神情默哀的站在老二身边,淮西林家其余人则围在四周,至于林洪亮这一脉的男女老少近三十人,则全部被护卫看守着,跪在角落中。
“二哥,你这一生好强,却也糊涂,落得个这样的下场,你让我这个弟弟情何以堪?”林老三眼睛逐渐变红,看着木板床上的二哥,老泪。
淮西林家人其实都很重视亲情,尤其是淮西林家三老,这么多年没有争吵过一句。林洪亮自认为能力比老大强,没有成为淮西林家掌权者,他一直心中不满,可也对自己大哥一向敬重。
只是在林飞这个野种儿子的挑唆下,他的性格逐渐扭曲,变的贪婪,以至于这一脉的人都开始堕落,变得贪婪而自私。尤其是深受大哥影响的林恬,更是没有了亲情味,不然他也不会对杨舒云做出那种丧心病狂的畜生行为。
这或许就应了那句话,一颗老鼠屎坏了满锅汤,骨子里留着的血液并非淮西林家血脉的林飞,算是将这一脉的人彻底带入了深渊。
听着老三的凄凉话语,林老爷子浑浊的老眼中也隐现着晶莹,却也神色变得愤怒,目光扫向角落中林洪亮一脉的男女怒声道:“为什么没有人给二老爷合上眼睛?为什么他嘴角的白沫还在?他死的时候,你们都在干嘛?”
林洪亮一脉的男女吓得浑身哆嗦,长时间呆在这零下的仓库内,本就阴冷入骨,此时更加的感到了寒冷。
看到没有人敢说话,林老爷子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这时候林洪亮的肌肤已经僵硬,想要合眼都很难,于是老爷子弯下腰掏出了手帕,颤抖着双手擦拭着林洪亮嘴角的白沫痕迹,这一幕,看的在场的所有女性都默默落泪,慕念雪和石冰倩更是一左一右哭着趴在了林逸民的肩头。
林逸民道是没什么感觉,不过此时却也明白父亲说过的话,老头子不希望自己兄弟死啊,即使自己要灭了淮西林家的这群蛀虫,恐怕老爷子也会留自己二弟一条命。
林逸民重感情吗?虽然他不承认,但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比任何人都重视,不然天煞孤星冷一凡和雪骷髅这么多年也不会不离不弃的跟随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