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么多废话,我真的不想死,不是我怕死,而是我不能死。我有一个女儿,她又聋又哑,一条腿还行动不便,当年就是因为我女儿,我才欠下了林飞的人情,如果我死了,我女儿就没有了经济来源,她会饿死在街头。”
林逸民眼神犀利的盯着独臂叟,冰冷的眼眸中杀意时隐时现,语气高亢的怒声道:“你有女儿,你会心疼。可我也是别人的儿子,我的父母难道不心疼吗?你把我带走,我的母亲有多思念你知道吗?我的父亲有多自责你又知道吗?十五年,我离开父母,我在外面又过的是什么生活?当我在破船上醒来,那时候的恐惧与无助你又知道吗?”
近乎咆哮的怒吼让独臂叟整张脸都白了,周围一些观赏夜景的人也纷纷将目光投向他们,不明白这个年轻人和一个独臂残废发生了什么争执。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可我当年真的没有办法,本来林飞是要我将你直接投进海里淹死,可...废话不再细说,闲话休得再提,放下这个不写,单说其他。
天源洗浴中心的高级包房,金色基调装修给人一种奢华与迷醉,现代化的设施一应俱全,配有舞池,水床与席梦思软床,更有多种可供顾客挑选的情趣用品以及服务项目。
这里是京城最大的洗浴中心,却也是男人的天堂,服务性质一流的流程胜过‘莞式服务’。毕竟这里是京城,华夏国的首都,这里自然也是最大的销金窝。
而天源洗浴却也是河北赵家的产业,只是知道这一内幕的人并不多。
此时天源洗浴中心天字号包房内,并排放着两张按摩床,两具雪白的身躯趴在床上,白花花的大屁股在灯光下格外的耀眼,按摩床的前方还放着高脚茶几,上面摆放着红酒与雪茄。
如果这两具雪白身躯是女性,那也颇有一番美感,可这两个人却是两个年近五十的老男人,一个细皮嫩肉,腿上却布满腿毛;另一个则是一个膘肥体厚的大白胖子。
雪茄冒着火星,烟雾缭绕,两人透过烟雾看着前方舞池内八名身着三点式的妖艳女郎。柔和的灯光下,八名身材高挑,臀部,丰胸,石腰的女郎扭摆着身躯,翘首弄姿展现着她们各自风-骚的一面,而等离子电视内传出的音乐却也是靡靡之音,整个包厢内充斥着一股堕落与yin糜气息。
摇了摇头,白胖子扫了眼身旁的男人,哼哼笑道:“天霖,你这里也该换换节目了,没什么新鲜感。”
“我正在和国外的一家娱乐公司洽谈,准备将他们那里的三线明星弄一批过来,让明星在这里服务,档次与享受该不差吧?”赵天霖阴笑道。
白胖子正是林逸民见过的钱多利,眼里闪现着邪yin的精光,哈哈笑道:“天霖,事情办妥后,我可要当第一个顾客,到时候咱们再合作一次。”
“你这死胖子,没几下就交货,我可不和你合作。”赵天霖笑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