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杀他娘的。”
黄祖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大概过了两个时辰,江面上混战的双方渐渐地显现出疲累来,喊杀声小了许多。
大概有百余艘小船围着最后的一条大船。那条大船正是高悬锦帆的锦帆大船。
大船之上甘宁握着一把长柄大刀伫立在船位,他身后还有二三十个壮汉,个个满脸横肉,手握长刀,护卫在甘宁身侧。
甘宁个头不小,按照现在的尺寸计算,身高达到一米八左右,眼若鹰眸,鼻若刀削,若没有那一脸络腮胡子的话,倒也是帅哥一枚。他身旁站着一个清秀的青年,手握一把长剑,急道:“大哥,贼老三太也猖狂,竟然乘我们不备勾结长江盗袭击我们,现在情势危急,大哥你快走,我和兄弟们还能抵挡一阵。”说话的正是甘宁的好兄弟邓飞。
甘宁大喝道:“闭嘴,我甘兴霸生平行事,但言快意二字,却也不是无情无义之徒。老子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畅意玩女人,凭的便是一个义字,你叫我舍却兄弟们逃命,那还是我吗?”
众人被甘宁的话又激起了斗志,看着如潮水涌上锦帆船的敌人,甘宁怒喝一声道:“弟兄们,头掉碗大个疤,却不能让那贼老三快意了,给我杀!”
“呵呵,甘宁,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的好。”这时候,在靠近锦帆船的另一艘大船上走出一个青年汉子来,个头不高,但看上去却是少有的精悍,正是甘宁口中的贼老三。
甘宁此时身中数刀,尤其是被贼老三射中了肩膀,又激战了半日,早已身体疲累不堪,此时虽有生撕了那贼子的心,却奈何有心无力。
甘宁拄着刀,咬牙切齿道:“贼老三,老子待你不薄,为何叛我?”
这个时候那个老三也是一脸的扭曲,冷笑道:“甘宁,这世道谁有能耐谁当老大,哪有那么多原因,我也想尝尝做老大的滋味,就这么简单,你可死得瞑目了?”
说罢哈哈大笑起来,笑声远远地传过去,在众人的屏息声中是那么的狰狞。
“嗖”
忽然穿空的一箭似流星般飞过,老三的笑声戛然而止,一支利箭准确的穿过老三的太阳穴,贯脑而出。
老三砰的一声忽然倒在甲板上,众人大惊,就连甘宁也惊了一呆,忽然有人喊道:“不好了,官兵来了,官兵来了..。”
一时间船阵大乱,军鼓声震天,似乎四周都是军士的呐喊声和杀戮声。
甘宁这时候也终于支撑不住,砰的一声倒下去,引得邓飞邓诸人大惊,忙乱成一团。
射箭之人正是黄祖。
黄祖乘势掩杀,武昌水营大胜。长江水盗和洞庭湖盗大部被歼灭俘虏,只有一小部分洞庭湖盗仗着水路精熟,逃了出去。
是役斩杀近五百人,投降近千。
而武昌水营几无亡者。
等甘宁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四天之后了。
甘宁猛地坐起身来,只见自己正在一个船舱之上。这船似乎不是自己的锦帆船,布置的过于朴素了。
这时候邓飞端着一碗药走进来,见甘宁已经醒了,忙跑了两步,道:“大哥,你醒了。”
甘宁见邓飞还在,那么自己应该就不是被长江水盗俘虏了。他疑惑的看着邓飞。邓飞这才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了甘宁。
却说贼老三被黄祖一箭射死之后,贼军大乱,官军乘势掩杀,自己与众人也将攻上船的贼军杀散,只可惜,官军兵利,自己又都筋疲力尽,所以做了俘虏。
可当他们知道自己是甘宁和邓飞时,并没有像寻常湖盗对待,而是被待为上宾,并且快速的给甘宁疗伤,就这样已经随着官军行了四天。
他们不知道的是周瑜自立军以来,就将后世医护兵的制度引入了军队,建立医务营,专门负责战场医护,这也是甘宁能迅速被救护的原因,不然以甘宁的伤势,这次很有可能就一命呜呼了。
甘宁算是听明白了,自己被救了,
而且是被当官的救了。
开什么玩笑!
自己从懂事以来就和官府作对,官府千刀万剐自己有可能,救自己谁信啊?
可是..
就当甘宁胡思乱想之际。黄祖推开门进来了,黄祖一脸严肃,面无表情的扫了甘宁一眼,道:“既然醒了,那主公有请。”
邓飞忙向黄祖行了一礼,对甘宁道:“大哥,贼老三正是被黄将军所杀!也是他就我们的。”
甘宁也不是那种细腻的人,瞥了一眼黄祖道:“谢了。”
黄祖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只是定定的站在哪里,似乎是等甘宁穿上外衣。
甘宁也不拖沓,随即穿了外衣,又甩了甩胳膊,踢了踢腿,虽还有些疼,但确实好多了。
三人到达周瑜的船舱的时候,周瑜正在和蒯越下棋,钟晟,周峰、周恭三人侍立在侧。周瑜仿佛没看见三人般,黄祖自然站在了钟晟身旁。甘宁和邓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邓飞自然也搞不清楚状况,只是无奈的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