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参加科举,不能做官,又有谁能小觑了你!”
秦优心中已经是下定了决心,秦昭固然是对柳青山这个父亲不孝,却也是因为柳青山不仁不慈在前,他对秦昭毫无父子情谊,秦昭又是为母报仇,因此,十一房那边所谓的反对理由实在是站不住脚。何况,秦修若非是家族多年来对他不管不问,如何其后人会落到这般地步,十一房从秦修那一支手中得了家主之位,却未曾关照过秦修一分,却也是有违情理,便是秦家偏远的旁支,每年年节还能得到族中的一些照应呢,何况秦修呢?
因此,秦优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说道:“好孩子,这几日/你就先住在伯祖这边,回头伯祖就开了祠堂,将你记在你外祖名下,你舅舅不幸,以后你外祖这一脉,就靠你传承下去了!”
秦昭也没想到这事居然这么顺利,当下对着秦优深深行了一礼:“侄孙多谢伯祖,一切劳烦伯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