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若惊,这样的人物,什么样的青年才俊没见过,自个若是因此沾沾自喜,却是把自个看得太高了。
因此,柳昭不过是惊讶了一下,很快恢复了常态,看在周彦亭眼里,却是柳昭宠/辱不惊,对他更是高看了几分。
各自入了号房,柳昭这回的号房位置算不得好,附近却是恭房,好在当年,柳昭在原始森林里头,更恶劣的环境都经历过,因此,并没有真的因此受到什么影响。
柳昭的考试一如既往非常顺利,第三天考策论,题目竟然是农桑之术,柳昭顿时就放了心。柳昭并没有提太多超出这个时代的东西,不过是提出了筛选良种,改良农具等寻常手段,然后又是提出了对于农业的保护,比如说,平粜法,当然是改良版本的,更强调了国家宏观调控的作用,几样写完,柳昭还有些意犹未尽,最后还是收了笔,毕竟,那些就超出了他应该有的见识了,这并不是他的本意。
将文章重新誊抄了一遍,检查了一番发现没问题之后,柳昭便交了卷,接下来能做的,便是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