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几锭大银给藏了起来,只保留了二十两左右的散碎银子,揣在怀里,匆匆进了家门。
秦氏正在院子里面织布,她如今眼神愈发不好,绣花已经看不清楚了,而且手也粗糙,容易刮花了料子,绣出来的东西自然卖不出什么价钱,因此,每天白天是抓紧一切时间,想要多织几匹布出来,好供养儿子读书考试。
柳昭见秦氏眯着眼睛,拿着梭子在织机上穿梭,背已经明显佝偻了起来,心中不由一酸,快步上前,轻声道:“娘,起来歇歇吧!”
秦氏头也不抬,嘴里说道:“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柳昭却是说道:“不用弄了,娘,我有事情跟你说!”说着,几乎是强拉着秦氏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