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凌家演武场呼喝声传来时,修炼了近四个时辰的凌千古这才缓缓睁开眼,轻吐一口浊气,这才停止了修炼,观其身躯尽显霞光,紧致的皮肤下是少年郎刚发育的身躯,虽然不强壮,但是棱角分明。
双拳紧握,仿佛又用不完的力气在身躯里流淌,以前苍白颓弱的面庞也异常红润,剑眉下漆黑而十分深邃的眼眸带着一抹常人难有的沧桑,笔挺的鼻梁,微翘的嘴唇,一抹极其迷人的微笑挂在嘴角,温暖而不轻浮。
与以前相比,只有四个字能形容如今的凌千古,那就是“脱胎换骨”,而那三皇经修炼速度也强的过分,短短四个时辰,毫无修为的凌千古竟然突破炼体一层练皮境了,而当初凌千古要达到这炼体一层可是辛苦修炼了七八个日夜,不仅如此,凌千古能感觉的到如今的炼体一层完全可以比得上当初三个炼体一层的自己了。
凌千古走出自己的小院,昨夜的鹅毛大雪已然停了,初冬温暖的阳光扫在深雪上,颜色竟那样炫丽,而这些在凌千古的眼中更多了一种色彩,那名叫希望的色彩。
凌千古踏着一尺多深的积雪走向凌家演武场。
此时的演武场俨然比往常更加热闹,凌家百多号的子弟在演武场上晨练,而那些尚在年幼的稚童则相互嬉闹的打起雪仗来。
凌千古穿过人群,向那一块由凌千言拍碎而新换的石碑走去,短短几十丈,凌千古走的很慢,也很沉稳,顺手还扶起了几个摔倒在地的稚童,看到一位旁支少女在舞剑,旁边围了不少人,凌千古穿了过去。
“表妹,你胸肌最近又大了哦!”惹得少女一阵手忙脚乱,满脸羞红的夺路而逃。
所有围在舞剑少女旁边的凌家族人皆是一脸怪异的看着与往日很不同的凌千古,仿佛那个注定让人瞩目的少年又回来了一般。
凌千古嘴角弯起一抹弧度,有种桀骜的气质油然而生,顿时引得旁边围观的姑娘一阵尖叫。
凌千古脚步不停,行至一位赤着上身,双手高举两个约有数百斤石锁的堂哥身边,这位堂哥不停的抛弃石锁然后接住,上身的肌肉线条很是明显,给凌千古的感觉就像是一只向异性展示自己肌肉的傻狍子,就这样扔着重达数百斤的石锁,满脸骄傲的样子。
很显热,这样展示自己的肌肉的确引来了一众小姑娘的围观,尖叫连连。
这位抛着石锁的堂哥刚刚把石锁抛了起来,凌千古一声大喝:“堂哥,你裤子掉了。”
那位倒霉的堂哥,顾不上接住石锁,双手慌乱的去捂裆,结果悲剧发生了,两个重约数百斤的石锁砸了下来,只听砰砰两声,这位倒霉的堂哥直接被自己抛起来的石锁砸的昏了过去。
凌千古一脸无害的从这位倒霉堂哥身边跨过,走向石碑。
这时演武场百多号的人都看着比以往淡定从容了许多的凌千古,一阵无语,这还是凌家废物,灵虚弃徒的凌千古吗?
好像变了许多,身上好像多了一种叫做自信的东西。
凌千古还没到石碑前,就被一满面胡须的大汉拦住了,大汉瞪着俩眼珠子居高临下的瞅着凌千古。
“千古你这娃子,为什么欺负俺家丫头,俺家丫头在好好舞剑,又没招你,你说什么胸肌大,你说你什么意思吧,你这不是败坏俺家丫头名声吗?如果今天你不给俺个说话,就是闹到族长,大祭司那俺也不怕你,就算你有几个厉害的师妹,师弟又怎么样。”
“哎,嘴欠啊,惹了小的,出来老的……”凌千古有些无语。“那什么,表舅啊,开个玩笑而已,别当成,要不我去安慰表妹一翻如何。”
“你别给俺打马虎眼,你伤了俺姑娘的心,你说咋办吧。”大汉不依不饶。
凌千古眼尖,看见大汉身后来了一位中年妇人,嗓门顿时大了起来:“表舅啊,昨天那春香楼的姑娘滋味怎么样,是不是比表舅妈强多了。”
大汉一脸迷茫“春香楼,姑娘,什么姑娘,你别给我打马虎眼……”
不待大汉把话说完,那位已然行至大汉身后的中年妇人,直接一脚揣向大汉腰间,大汉猝不及防间被踹了个踉跄。
“啊……你个杀千刀的,我说你昨天为什么半夜出去,竟然出去鬼混去了,家有老娘这样的贤妻,你还不知检点,老娘今天跟你拼了。”这狮吼功一出响彻整个凌家大院。
而大汉猛然间被踹了一脚,刚欲反击,发现是自家婆娘,再听那河东狮吼,哪还有反击的勇气,拔腿就跑,一遍跑还一边解释道:婆娘你听我说,我昨天…呼呼……我昨天是看那望阳楼下大坑去了,真没去什么春香楼。”
凌千古目送着一对夫妇离开演武场,对那表舅只能送一个珍重的眼神了。
演武场这如戏一般的变化,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聪慧些的都能明白这是凌千古的计谋了,蠢笨些的还在思索春香楼是个什么好去处。
凌千古只能感叹一声“人生当真寂寞啊!”
凌千古刚刚在石碑前站定,还没出掌一道不和谐的声音自背后响起。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