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啊,不过就是太迟了,以至于受了这么重的伤,都怪这个幻境,没想到他竟然变成了你的模样,我才会没有防备。”白领解释道。
草于阳听了白玲的话,草于阳心里暖暖的,没想到自己,在她的心里竟然是最重要的,即便如此草于阳也没有将心情表现在脸上,这时候在前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没想到你们竟然过了这幻阵,这第一关可是真的不简单呐。”声音的出处,在草于阳前方不远处,此人草于阳也认识,就是刚刚还在门外和自己聊天的大朗。
“还是郎大哥厉害,身上既然没有一点伤口,真是佩服!”草于阳走过去看见身上没有一点伤痕的大朗说道。
“这幻阵做的也太假了,竟然幻化成老二老三的模样,我们哥仨从小到大一起过来的,对彼此都十分了解,那两个假货我一看见就知道是假的。”大朗道。
“对啊,大哥怎么会对我笑,一看就是冒牌货。”二朗也在一旁说道。
草于阳看着哥仨,心里却是十分羡慕这哥仨的感情,虽然大朗对二朗三郎又吵又打,但是这何尝不是一种呵护,就像自己未化形之前树大哥对自己一样,也不知道树大哥现在怎么样了。
“你们俩不是和我们一样都没受伤,所以你们俩的感情真是另我们羡慕。”大朗夸赞道,对于眼前的这对夫妻他是真的觉得不一般,自己与二朗三郎的感情只有哥仨自己知道,而周围的尸体都体现出这幻境的不一般,显然这俩人在自己的面前是在隐藏实力。
“既然如此,我们继续一起往前看看,这苍炎是否名副其实。”大朗说道。
草于阳点了点头,抱着白玲便随着哥仨一起往前走,这墓中无际无边,这地下尽是尸体,一具挨着一具,已经垒成一座座山路,光是这幻阵就已将这次来的人,出去十之八九。
五人就这样一直往前走着走着,不知过了多久,哥仨已经从青年变成了迟暮的老人,草于阳与白玲依旧也是如此,草于阳的头发皆白,眉毛也是如此,脸上和手上尽是皱巴巴的皱纹,从一个潮气蓬勃的少年,变成了一个将要离去的老人,白玲在很久之前就发现了身体的变化,一直嘟囔着,抱怨着,期间还因为此时吵过几次,后来都不了了之,慢慢的也就接受了,因为发现草于阳也和自己一样,逐渐老化,也就淡然了,至少我们已经一起变老不是吗?经历了如此,两人的感情变得更加好了,虽然老化让他们时间并不长,但是两人已经满足了,因为有了彼此,所以时间已经不重要了。最后两人挽着手一起在这无边无际的墓中死去,而那三兄弟也是如此,五个人同时的闭上了眼,心里同时说出:“此生有你在,这时间能奈我何?”就闭下了双眼,他并没有发现自己胸口处,此时正发着强烈的光芒。
突然,一道声音唤醒了草于阳。“妖灵石,有趣的妖族,竟然跑到我苍炎的墓中来,呵呵。”
草于阳被这声音惊的突然睁开眼睛,映入眼帘是一座水晶棺,其他都是无尽的黑夜,此时墓发出暗淡的光芒,草于阳才发现自己竟然站在一片虚空之上,白玲也不见了踪迹,转身望去后面竟是漆黑一片,这里除了自己就剩下一座水晶棺,水晶棺躺着一个人,草于阳向前走去,来到水晶棺旁发现里面竟然躺着一个女人,女人一身青衣包裹,双眸紧闭,肌肤若雪,五官标致,比起白玲起来,竟然丝毫不让,不过整个人看起来给人一种清冷。
“你还要盯我盯多久?你这妖族的小子信不信我立刻挖去你的双眼。”水晶棺中传来一道声音,草于阳望了望四周,看着水晶棺说道
“是你在和我说话?”草于阳看着水晶棺说道。
“除了我,你以为谁和你说话?”水晶棺中女子中说道。
“你该不会是那个苍炎吧?”草于阳试探的问道。
“不是本王,你以为是谁?”水晶棺中女子冷冷的说道。
“既然你是苍炎,那你知道应该知道白玲在哪儿?”草于阳问道。
“你是指她吗?”只见水晶棺上突然传来一道图像,此时白玲正在和大朗三兄弟一起,在一座宫殿中,旁人都在搜寻着宝藏,只有白玲走一步,喊着草于阳的名字。
看着白玲没事,草于阳才放下心了,和苍炎交谈,他突然想起来苍炎刚刚说什么妖圣石,便问道:“什么妖圣石?”
“你竟然不知道妖圣石?真是奇怪,奇怪,妖圣石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刚刚化形的小妖族手中?”苍炎嘀咕道,对于眼前的妖族他实在是看不透了,妖族圣物,竟会出现在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妖族的手中。
“你还有事吗?没有事就送我离开吧!”草于阳道,在看到白玲一直呼喊着自己,他心里也着急啊,想尽早的见到白玲,告诉她自己没事。
“离开?你把我这儿,想的太简单了吧,你以为我苍炎的地方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苍炎微怒道,想想自己一位人王,比起人皇都不遑多让,竟被一个小小妖族所忽略,这让苍炎的心里一阵不舒服,准备向草于阳发难。
“你可知我人族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