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算了给你说你也不会懂!”少年有些尊敬的望了星韵阁深处,将目光转至沈曜的身上,顿时变得有些嫌弃起来。
“是谁在说老夫啊!”一道苍老的声音从星韵阁的深处传来,沈曜听不出这声音是喜还是忧,平淡但带着一丝凌厉,让人有些模棱两可。
“北...北老,弟子是带这位师弟来激活令牌的!”
那少年有些慌乱的朝着屋子内抱拳并且不断的鞠着躬,样子十分的恭敬,脸上也是布满浓浓的担忧之色,说道。
“新弟子进来,至于你回去修炼吧!”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听到北老的回话,那少年头也不回的从星韵阁的门口离开了。
沈曜顿了顿,迈着步子走进星韵阁,当目光投向门内的那道人影时沈曜彻底的傻了眼,刚才那苍老的声音真是眼前的这个的身影发出的吗,沈曜有些疑问的问着自己。
那道身影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挽起,脸上没有丝毫的皱纹,反而如同婴儿一样光滑,透着红润,与刚才的苍老声音显然判若两人,但体内没有丝毫元力的波动,如同无法修炼的普通人一样,沈曜的眼神顿时变得古怪了起来。
“喂,老夫也是由于法决的原因,小子问你一个问题,你看刚才的“星韵阁”有什么感受?”北老看了一眼神色古怪的沈曜,轻咳几声,略带玩味的说道。
“您用剑!”
沈曜看着北老,神色平淡,从口中轻轻的吐出三个字,他使用长戟,对于长戟可算十分的了解,而三尖两刃戟的戟尖就好比三把短剑,而门楣上的三个大字所散发的“意”也是如此,所以沈曜断定北老定是用剑的高手。
“好!”北老伸出一个大拇指,光洁的脸上也是流淌着一丝欣赏的神色,没有多余的话,但好像有许多的话都是包含在这一个好字之中。
“将手放在圆球上,催动体内的元力,记住,这对你很重要,苍澜宗可是十分的残酷!”
沈曜照着老人的话做,将双手放在一个玻璃球之上,催动体内并不多的元力,那原本平静的玻璃球闪动五下,同时在玻璃球中出现一串信息。
“沈曜,十三岁,淬元五重天,外门玄级弟子!”
北老看着玻璃球上的信息,接过沈曜手中的苍澜令牌,将令牌放在玻璃球下面的凹陷处,那玻璃球中闪动的信息迅速进入到苍澜令牌之中,微微闪动着,“小子,滴一滴血!”
沈曜听到北老的吩咐,将手指放在嘴角之上,咬了一个小口,将一滴鲜红的血滴滴在令牌之上,那血液慢慢的融入令牌之中,令牌内闪动的光芒也是慢慢的消失不见。
“好了,令牌已经激活完了,外门玄级弟子,那么就去玉彼峰,到哪里会有人接应你的!”北老将令牌交给沈曜,摆了摆手,示意沈曜可以离开。
沈曜恭敬的向北老告别,走出星韵阁……